“除了我, 还有谁参加？”林夜白问。
“还有直播间的新人主播，多个朋友多条路，认识一下也好。”
黄老板说完,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个新人主播好像原来是香香的榜一。
“这……你们之前见过面没有，会不会打起来？”黄老板有点担心，这两个都是赚钱工具人, 万一打起来，打坏了哪个他都心疼。
“见过。”
“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说呢。”黄老板恍然大悟, 笑道：“甜甜表现得很好, 一点都不像个纯新人，我之前还纳闷呢，原来是你带进来的，你教得真不错。”
“无师自通。”林夜白觉得向大刚是自学成才。
“我懂我懂, 香香别谦虚, 他和你完全一脉相承嘛，一看就知道, 说话做事都有你的影子。”
“……”林夜白沉默。
【大青瓜】：懂的都懂
【正义使者】：都是师父教得好啊
“既然你们俩认识，到时候就一起学习吧。”
“别拘谨，都是同事，一起进步……”
黄老板又交代几句, 挂断电话。
到了培训那天, 林夜白在楼下报了电话号码, 拿到8848号房间的房卡。
没多久，向大刚也来了，背着登山包, 报电话号码，同样拿到了8848号房间的房卡。
向大刚推门进来，发现房间里坐着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头上是……熟悉的粉色猫耳发箍！
陌生的、熟悉的这种感觉！
到了晚上，猫耳发箍会自动显形，仿佛在督促林夜白快穿上女装开始直播。
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林夜白倔强地穿着男装，粉色猫耳发箍一到晚上，就会倔强地出现。
“你是……您是香香？”向大刚同样穿着男装，他不太会化妆，直播的时候可以调滤镜，日常生活中却不能穿女装、戴假发出门，那绝对会吓到小朋友。
“……”林夜白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总感觉你有些眼熟。”向大刚想了想，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男人。
“之前一直看您的直播，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向大刚摸着下巴，指着大床另一侧，问：“我可以坐吗？”
“随意。”
两米的大床，林夜白不可能全部坐满，头都没抬，继续看书。
“高数？”向大刚凑近一看，立刻远远避开。
“你大二？”林夜白看向大刚一眼。
向大刚唯唯诺诺：“是的是的。”
“快期末考试了，你不学习？”
“我回去就学。”向大刚有点慌，其实离期末考试还有两周，只剩最后一周的时候复习也不晚。
“这题会吗？”林夜白找出一道比较基础的题。
“我看看啊……”向大刚痛苦挠头。为什么！
明明是情侣房间，卫生间的玻璃都是透明的，大床也有两米，他们却坐在床上写高数题，还写不出来。
“对不起。”向大刚拿着草稿纸艰难演算，始终算不出结果。
林夜白没有说话，沉默也是一种无声的语言。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门。
“去。”林夜白看了眼向大刚。
向大刚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老老实实起身开门。
“晚上好，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黄老板进来，先环视一圈，好奇地在床上铺开的草稿纸上看了一眼。好家伙，全是数学公式，真是绝了！
黄老板欲言又止，说不出话。年轻人爱学习也正常，直播虽然容易赚钱，也不能干一辈子，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总要想办法维持生计。
“从这里开始就错了。”林夜白用红笔圈出向大刚运算步骤的第二步。
？？？
向大刚一脸不可置信。第二步就错了你居然不告诉我，让我算了好几页草稿纸，这是人干事？更不可置信的是，香香居然会写高数题？
“其他时候再学习吧，今天晚上是培训时间。”
眼前的一切都让黄老板觉得很窒息，他带来了投影仪，以及笔记本电脑。为了快速转换场景，他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在墙上投出好几个房间的现况。
那几个房间今天晚上入住的人都是暧色app业绩出众的主播，同一时间段在这家酒店约了铁粉见面。
墙壁上的投影仪会全程直播主播们的话术、技巧，林夜白他们可以根据需要选择不同的房间观看。这些视频会被存起来，以后可能会用到。
“你们就看看直播视频，好好学一学技巧。”
“性别不是问题，有些粉丝反而更好这一口，有些粉丝虽然没体验过，但是并不抗拒，只要让他们拥有很好的体验，以后的业绩就有保障了。”
“你们看看视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羞耻心是很没有必要的东西。”
黄老板意味深长道：“千万别做什么冲动的事，你们的照片、视频也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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