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墨细心的询问,“怎么了,遥遥。”

 她摇了摇头,正色道:“没事,可能有些低血糖吧。”

 话音刚落,伊遥脑袋更加难受,彻底的晕了过去。

 官墨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毫无顾忌打量着她。

 炙热的眼眸,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毫不掩饰,阴沉的望着伊遥的脸,犹如毒蛇般蛰伏,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拿起一旁的酒瓶,深蓝色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倒入面前的杯子,手臂露在外的一截,上面是刚刚愈合好的狰狞伤疤。

 官墨一点点喂她喝下,细心的替她擦拭嘴角,嘴里仿佛诅咒一般默念:“遥遥,忘记卫珩,我才最爱你的人……”

 雍城。

 伊遥不愿当误邢延的时间,毕竟送她一趟往返来回,足够麻烦,公司刚刚起色,一堆事务还要他处理。

 伊遥刚下飞机,一个欣长的身影等在机场出口。

 卫珩穿着咖色风衣外套,内搭同色系毛衣,冷峻的脸庞看到她时唇角不自觉的勾出一抹笑。

 在看到伊遥身后的人时,卫珩笑容逐渐凝固,眸子也变得寒厉。

 伊遥身后跟着官墨,他手里更是拿着她的行李箱,两人低头似乎说着什么,脸上还挂着笑。

 卫珩脸色阴沉,官墨似是察觉,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相撞间仿佛刀剑相击,眼里战意浓烈,杀机暗伏。

 两人逐渐向机场出口走近,伊遥淡淡看了眼卫珩,仿佛陌生人一般,从他身旁就要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