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点头,凶狠的脸上异常严肃。

 进了别墅,他冷脸看了一眼卫司淮,对着小弟摆手道:“走了。”

 卫司淮一脸懵逼,都走了就剩他一个人算是毛个绑架呀。

 但豪哥可不给他机会,话都没让他说出口,就带着一群小弟飞一般离开了。

 车子启动声音响起,卫司淮想追出去,但看到地上幸灾乐祸的伊遥,怒骂一声,一脚踢向旁边的花卉瓶。

 啊。

 坚挺的花盆纹丝不动,卫司淮捂着脚单腿跳着,嘴里哀嚎个不停。

 伊遥轻叹了口气,嘴里念念着:“自作孽不可活呀,真是何苦呢。”

 他单脚跳上最近的沙发,低着眸子眼底一片狠意,唇角露出瘆人的笑。

 “真以为我一个人就奈何不了他了吗?就算卫珩带着人来救你,也救不走的,因为我有这个。”

 说罢,他从兜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银色shǒu • qiāng !

 伊遥脸色猛然变得苍白,眼神充满了警惕。

 “你哪来的?”持有qiāng • zhī 可是犯法的!

 卫司淮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qiāng • zhī ,对准伊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