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娘亲不对你好,就不是亲娘了!”万氏疼爱的点点欧阳月的额头,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泛出一股歹毒,“你放心,娘亲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这样的美貌,可不会让你白白浪费!”

 若是自己女儿能够成为战神王妃,凭借夜王那强大的势力,还怕自己的女儿得不到皇后之位。她摸着欧阳月的头发,温声细语,“那个小丫头一死的话,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顶替她成为夜王妃。”

 “可是,娘亲不是让女儿去挑逗太子吗?”欧阳月一脸疑问。

 万氏脸上的笑容全都散去,“女儿,太子这边不误,但夜王这边同样也不能耽误。机会多,才多。你现在还是学不聪明,难怪斗不过欧阳明雅那个小贱人!”

 听到万氏极其不信任的话,宛若一道雷电打在她的身上,娘亲竟然把她和那个丑女相提并论,简直是极大的侮辱她。欧阳月咬咬牙,“只要娘亲能够除掉欧阳明雅,女儿自然会遵从娘亲的话。”

 嫁给夜王是她这辈子的执念,偏偏出现欧阳明雅这踏脚石,实在可恨。

 万氏冰冷的脸这才有了丝笑容,“月儿,早早明白就好。”

 屋顶之上,七彩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了回去,圆碌碌的双眼十分有灵性。它小心的飞到百草园,一女子正捂着被子,将自己捆成一个粽子坐在软榻上,前面放着两个大火炉,她还是感觉有些冷。

 一手磕着瓜子儿,上下嘴唇翻动,瓜子皮吐了出来,“这么快,是听到什么事情了!”花葬梦闲闲的看着糯米,在把自己裹的紧些,吃些瓜子打发时间。

 糯米飞到桌前,叽叽叫唤。

 雀欢听见鸟声从花葬梦的屋子传出来,扫着落叶,“大小姐养的小鸟儿可真活泼,每次的时候,都会叫几声。”那红色掺杂绿色的羽毛,漂亮柔顺,又十分有灵性。

 可真是让她一看就喜欢。

 听闻大小姐说这鸟儿是路上捡来的,雀欢不由得傻乎乎想着,自己要是捡着这么漂亮的鸟儿喂养着该多好。

 然而,糯米的叽叽叫声只有花葬梦能够听见。

 “哦?你说她要shā • rén 灭口,这老婆子可真是狠。”花葬梦撑着下巴,想了想,又一头睡了下去,“等我好好睡睡,反正不就是晚上才来,管他的。”

 糯米无奈。

 飞着翅膀跑下去与雀欢丫头玩去。

 这几天相处,雀欢甚是喜欢,就连雀跃也是爱不释手。对糯米宠爱有加,好吃的好玩的,首先想着糯米,在百草园的日子,糯米与花葬梦一样成为了潇洒的米虫。

 夜晚,几道黑影闪过欧阳府,直接奔向百草园。

 四周杀气浓烈,瞥头看向床上睡着的人儿。

 他们互相对视,偏偏不凑巧,糯米从笼中醒过来,叽叽叫唤。一人眼神闪现杀气,想要抓住糯米,糯米早有准备,立马溜出他的掌心,飞舞着翅膀出了屋外。

 “别怪那只死鸟,杀了床上的人!”

 两个黑衣人互相点点头,挥舞着剑朝床上射过去。而就在此时,床上的人突然起身,断掉了二人的剑,如风般跃过他们面前,站立在窗前。

 月光洒下,露出那人俊美的容颜,身着缎子黑色长袍,邪魅之中透着几分尊贵。“你们可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刺杀小花花。”

 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情况有变。

 他们本想撤退,轩辕月拦在他们面前,傲然道,“想从我身边走去,可是没门!”两个黑衣人眼见无法逃脱,挥舞着剑朝他攻过去。

 轩辕月迎了上去,拿出身边的剑,剑气挥断了不少的家具。

 窗前的花儿越加妩媚,桌上的檀香缭绕着烟雾,越加浓烈,无声无息。

 两个黑衣人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慢慢流失,心中一惊。渐渐不敌轩辕月的每一招,另一个黑衣人趁乱之中逃出了门外,刚出了门,只见眼前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他的脑袋被花瓶砸中,陷入了昏迷中。

 花葬梦拍拍自己的手掌,冷笑,“中了我的超级无敌软骨散,你还会有命活,可真是小瞧了我花葬梦!”

 与轩辕月战斗的黑衣人见自己同伴昏迷过去,又见自己逐渐处于下风,他咬着牙,躲开轩辕月的攻击,架起自己的剑自刎。血缓缓从脖子渗出,黑衣人瞪大了双眼,面目狰狞的死去。

 “该死!”轩辕月低咒道。要是死了,该怎么问出下落。

 屋中渐渐亮了起来,花葬梦点燃火烛,笑嘻嘻的来到轩辕月面前,“不要怕,这不是还有一个昏迷中的人嘛,只要把他带回去,严刑逼供不就可以了,哦,对了!”

 她在轩辕月不解的眼神下跑向黑衣人身边,用手指在黑衣人的嘴里抠了半天,轩辕月嫌恶道,“小花花,你这癖好可真是怪!”

 花葬梦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旁边叽叽喳喳的轩辕月,此时糯米也从外面飞了回来。

 “这是毒药!”当花葬梦从黑衣人的嘴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时,轩辕月很自觉的回答,一脸的严谨。“不过,小花花,你是怎么知道这黑衣人的嘴里会有这包药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