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郎还没从失了父亲的苦痛之中走出来,怀有身孕的许母听闻噩耗,一个受不住,竟是早产了。

 许母生产之时,许大郎还在外处理许父的身后事,加上许大郎当时并未娶妻,独身一人在家的许母听了报信人的话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许大郎办完了事回家,就只见到了隔壁阿婆怀里抱着的刚生下的幼弟,和床榻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许母。

 许母是产后流血不止,终是没熬过许小弟满月就去了。

 刚办了许父的丧事不到月余,许大郎就只能背着幼弟又办了许母的丧事。

 为了照顾幼弟,许大郎就托媒人尽快娶了一门媳妇。

 因着彩礼出的高,又没甚要求,许大郎很快就娶了媳妇,幼弟也有了人照料。

 之后也喜事连连,幼弟在新媳妇的悉心照料之下茁壮成长,每次许大郎走商回来都变了样子。

 而且,不过半年,新媳妇也有了身孕,十月之后,徐家就可再添一口,添丁进口是大喜事。

 许大郎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条件,起早贪黑的做起了生意。

 他算计着日子,想要给新媳妇找个靠谱的稳婆,待得新媳妇生产之时就在家守着。

 事情也按他预想的来了,可计划不如变化快。

 新媳妇难产了,孩子一直生不出,新媳妇也嘶吼的毫无力气,等许大郎被稳婆催促着去请医师回来的时候,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