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解释自家二叔是喝醉了酒,加上不满茶山的亩数,这才一时气愤,失手打死了文吏,而对于吏员敲诈勒索一事却只字未提。

 显然也知道一旦将这件事捅出来,恐怕郑家就真的要完蛋了。

 “如此说来,此事纯粹是那郑芝虎个人酗酒shā • rén ,与你整个郑家并无多大的关系?”

 听完后,张嫣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如果郑森所言属实,那么这件事也简单,shā • rén 偿命而已,只需将那郑芝虎绳之以法便可。

 毕竟郑芝虎也有官身,事出有因,算作整个郑家杀官造反确实不妥。

 “回禀太后,此事确实是我二叔一人所为,家父和一众下属事先并不知道。”

 郑森赶紧答道,至于老爹上书给朝廷的请求罪,则是被他扣了下来。

 “一派胡言,你说二叔是失手打死了前来丈量茶山的文吏,那其他十多名小吏,又是如何死的,难道也都是失手打死的?我看分明就是你郑家不满朝廷的新政,欲借机造反!”

 左良玉却是跳了出来冷笑道,显然一心想将郑家打成造反分子,以便他刷功劳。

 这次马士英倒是没有反驳左良玉,而是望向郑森,就连张嫣眼神也变得再次严厉了起来。

 显然失手打死一人,还说得过去,可打死十几人,就绝对是故意的,如此肆无忌惮的打杀朝廷官吏,简直半点没将朝廷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