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一挥衣袖,铁青着脸说道。

 陛下虽然给了他极大的权力,可以随时请求野战军镇压不服从者,但这种风险责任全在他,功劳却全归武将的事,他自然不会做。

 “上奏就上奏,本侯还怕你不成?”

 吴三桂不屑的说道。

 陛下和娘娘的脾气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对于迁移工作迟迟无法取得进展,恐怕心中对这家伙早就不耐烦了,这家伙还想上奏,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事实也确实如吴三桂猜测的那般,对于李邦华的畏首畏尾,导致西北的迁民工作始终进展缓慢,朱慈烺早就不满了。

 所以当李邦华的奏疏六百里加急送到京师后,见李邦华和吴三桂竟然还起了争执,朱慈烺对李邦华是大失所望。

 去的时候,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凡是不按照规定日期搬迁的一律镇压,可李邦华却畏首畏尾,反复的啰嗦,也不杀鸡敬猴,实在是缺乏魄力和担当。

 所以只是冷冷的批复了一句,朕不要过程,只要结果,九月未完成,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