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芥皱眉,“据我所知,秦况昨日动身去辽西了,要小半年才能回来呢。”

 什么?秦况去辽西了?

 这更不对劲了。

 秦况前脚刚出地牢,后脚就被调遣至辽西,未免太神速了罢?

 “说不上来,”时芥一折一折地收起扇子,歪回到榻上,“但我觉得秦况被抓和秦况去辽西这件事衔接得太过顺畅。”

 想不明白,就好好梳理。

 奚音竖起食指:“假设一,秦况当真被抓了,依林梧所言,秦况是被他手底下的小官抓的,因为得知林梧遭遇行刺的事。林梧被行刺,而且是被秦况行刺,是怎么传到小官耳朵里的呢?那日,可是只有我们这些人啊。林梧既然低调处理了,又为何会走漏风声?”

 她再言:“假设二,秦况没有被抓,那就代表着林梧在骗我。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这么自问完,她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去看秦况,她就不会请林梧吃烧鸡。

 如果不是吃烧鸡时聊到很晚,她就不会遇到刺客。

 如果不是再次遇到刺客,她就不会留在林梧的别院。

 如果不是因为留宿,她就不会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来。

 这一环套一环,任一一环都出不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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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