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今日这俩单独行动的次数有点多啊,难道是时芥那厮又发现白棠的好了?

 奚音正在脑补那二人的关系,林梧垂着脸,走近一步,“我会恢复的。”声音不高,却比金还坚。

 这是一个承诺。

 奚音茫然:“殿下此言何意?”

 “舞剑。”林梧补充,“我会恢复的,以后我也能舞剑给你看。”

 他低着脑袋看她,眸光澄澈,像是森林深处的小鹿,怯怯的,又满眼新奇地来看林子外的人类。

 原来是在为了这件事不高兴。

 “殿下,”奚音浅声,莞尔一笑,“您又不靠舞剑为生,倒也不必强求。”

 林梧一怔,随即领会了奚音的言下之意:

 会不会舞剑,根本不重要。

 “来都来了,”奚音发出邀请,“那不如我们再去园子里逛逛?水榆城的春天可比京都好看多了!”

 林梧:“嗯。”

 春风共花醉,蝶闹与蜂喧,满园春色正当时。

 风起蕊动,少年青白长衫,少女月牙绸裙,二人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恍然间成了园中的一道风景。

 ——

 “嘻嘻。”

 “嘿嘿。”

 “嘻嘻。”

 ……

 自打奚音从园子里回来,白棠就时不时对着她发出憨傻的笑声,笑得奚音毛骨悚然。

 “你……怎么了?”奚音困惑。

 白棠垂眼,挪到奚音身侧,抱着她,娇憨地说道:“你和殿下拉手了,我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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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子们在看的话,可以打个卡让我瞅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