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对交颈鸳鸯松开来,白棠顿时觉得是她搅了他们的好事,立刻鞠躬道歉,大喊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喊完,她撒腿就跑。

 时芥原本还打算进屋审问,可眼见的白棠这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反应,他惊到了,紧急刹住脚步。

 身形一晃,他迅速思索道,现下这情形,他一个人与那俩人待在一起,实在是不妥。

 “我……我也走了!”他嚷了一声,接着追着白棠也跑了。

 这……

 做贼心虚,奚音急急忙忙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猛地撞在桌角,痛得她直叫唤。

 见状,林梧赶忙拉过她。他起身为她让了位置,让她坐下。

 “如何?我去宣太医来。”

 关心则乱。

 林梧小脸皱巴,愁眉苦脸。

 他想要去看奚音伤得如何,可又碍于礼数,不敢上手。

 一把拉过要走的荆南,奚音摆手:“不必了。”

 她心道,若太医发现她在林梧宫中,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林梧似是看破奚音心中所想,勉为其难道:“好。”

 “我坐一会就好。”

 林梧为奚音斟了杯热茶。

 那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的二人,带走了他们那短暂的温存,只剩下漫漫的尴尬。

 枯坐了会,奚音盘算着还是先溜为敬。她抖抖唇,“我……我该回去了。”

 “你若现在回去,只怕会受到一番拷问。”林梧提醒。

 一想到白棠抱着她叽哩哇啦的样子,她就倍感头疼。

 白棠正处于对情事懵懂好奇的年纪,恐怕是恨不得会让她把每一秒的心理动态都复述出来。

 若是如此……

 奚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摸了摸汗毛竖立的胳膊。

 林梧接着道:“不如在我这用了晚膳再走,想来,过些时辰,他们也该冷静下来了。”

 顿了顿,她点头:“那还是晚些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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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是努力小白。是不是很多宝子都要开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