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奚音捏起嗓子,娇滴滴地说道:“回皇上,民女……民女是怕您误会了五殿下。”

 这一言,让林祁原本的笑意顷刻间褪去。

 不过,笑意没有消失,只是从林祁的脸上转移到了林梧的脸上。

 “哦?”皇上饶有兴致地应了一声。“此话怎讲?”

 奚音的招数确实奏效,皇上连问话时的语气都是循循善诱,而非厉声质问。

 “民女……民女……”奚音加码,一幅要哭了的表情,嘴一撇,挤出两颗珍珠般的眼泪,哼哼唧唧:“那令牌……是民女丢的。”

 众人噤声。

 奚音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缠在身前,宛如一只瑟缩的鹌鹑,她娇声再道:“令牌是殿下送给民女的定情信物……”

 林祁面如菜色。

 林梧笑意渐浓。

 皇上微眯起眼,打量着她。

 这女子不止是不一般!是生猛!

 “昨夜……民女……民女与殿下……”声音渐弱。

 那微不可闻的话语,纵然是不听,大家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少年少女们既有天真烂漫的美好,也有懵懂情事的渴求。

 如此前玉贵妃所言,林梧这年值十九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对情事一无所知的呢?

 看来,之前只是没遇到对的人,现在,这白栎令他开了窍。

 皇上扯起嘴角,捋了捋胡子,慈祥道:“朕知晓了。”

 这白栎果然有点意思。

 ------题外话------

 奚音:演戏,我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