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梧一面翻阅,一面道:“当时案发时大理寺是由金少卿主理,案子没从大理寺过,金少卿也没任何反应,而池家案之后没多久,金少卿就返乡了。后面接任的是宁少卿,宁少卿曾在父皇面前要求重启此案,父皇不置可否,可后来,他似乎还没开始查,就被调离了京都,派去了辽西。时下,柳少卿你能有这份魄力,委实不易。”

 想了想,他接着道:“此案扑朔迷离,背后到底牵扯了哪些人,我们亦不明晰,不可轻举妄动,当有所眉目后再正式上禀重启之事。你心下如何?”

 “下官也是这么想的。”柳少卿应和。

 翻了两页案册,他抬起眼来,小心地望着林梧,说道:“池家一案,最大的疑点在于……”他忽而止住。

 林梧意识到他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所顾虑,便鼓励他:“但说无妨。”

 “四殿下是如何获得所谓的线报的?又为什么那么巧,池将军与尖细会面,尖细命丧当场?这会不会是……灭口呢?”柳少卿试探着问道。

 林梧正直良善,在百官中有口皆碑。

 林梧值得信赖,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正因人善良,才会对亲人有格外的包容。

 在林梧心中,是否怀疑过林祁呢?

 柳少卿满是好奇。

 窗外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室内却有些冷清,只他们俩,阴凉的风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