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奏折仿佛拥有自由生长的能力,永远也批不完,一本一本又一本,只要耽搁两天,就能在御书房里堆成山。

 奚音曾听闻历史上有一些皇帝早逝,想来怕都是累的。

 “昨儿我是何时睡去的?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奚音抱着林梧,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如一只娇软的猫咪。

 能赖床,她绝不早起。

 如果可以,也不许林梧早起。

 林梧莞尔:“具体时辰我亦不记得了,只晓得你且说着说着,就了无声音了。”

 嗯……确实是自己的作风。

 奚音赧然地将脸埋进林梧的胸膛。

 只要她把头埋起来,就没人能嘲笑她!

 “奚音。”林梧一面抚着她的头发,一面唤道。

 奚音糯糯地应道:“嗯?”

 “我们也开一家公司吧。”林梧忽而道。

 开一家公司。

 这么现代的语句从林梧口中说出来,难免令奚音惊诧。

 她猛地抬头,直直撞上林梧的下颌。

 “唔——”林梧痛呼一声。

 “啊——”奚音捂着脑袋。

 一时间,奚音不知是该心疼自己的脑袋,还是该心疼林梧的下颌。

 一只手托着自己吃痛的下颌,另一只手揉着奚音的脑袋,林梧甚是忙碌。

 二人休整一番,重新回到刚刚的话题。

 奚音睁大了眼:“你打算开一家怎样的公司?”

 林梧微蹙眉,似在回忆,片刻,他坚定道:“一家经纪公司。”

 奚音恍然大悟,一定是她昨晚迷迷糊糊中同林梧说了自己对公司的惦念,这才让林梧想替她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