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了亭子里时,已然气喘吁吁,不是累得,而是笑得。

 沈矜霜一记眼刀扎来,奚音总算止住了。

 可她刚安静下来,就发现了另一件搞笑的事——沈矜霜额上凸出一块红肿,宛如一枚犄角。

 这不是……头上有犄角……有犄角……

 “你……这是怎么了?”奚音睁大了眼,指着沈矜霜的伤处。

 饶是笃定说完要继续被嘲笑,沈矜霜也不得不说。

 她叹了口气,一副悲痛欲绝地表情,随后娓娓道来:“昨儿下午回去之后,我先是尝试了割腕,可我如何都下不去手,那刀太过光亮,让人不寒而栗。而且,我有些晕血,一想到割了腕,我将会倒在一片血泊中,我就胆战心惊,所以,我就放弃了这条路。”

 说完,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接着道:“之后,我就尝试自缢,踩在凳子上往下望,又觉得有些恐高,就狠不下心把凳子踹倒,挣扎半天,决定暂时作罢。刚要下来时,小侍女恰巧冲进来,以为我要自杀,扑上来就抱住我的腿,害得我一下栽倒,头撞在桌子上,撞出了个包来。”

 “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奚音再次发出一阵爆笑。

 生无可恋地望了她一眼,沈矜霜垂眸:“我思来想去,打算再去见见主持,寻个温和法子,求死……太难了。”

 “好!”奚音喜滋滋。

 如此一来,她又能和沈矜霜多相处几日。

 说着话,喜玲领着秋月和何时端着丰盛的早膳走来了。待她们摆放好各餐食,奚音便遣走了她们。

 舀了一勺粥,奚音哧溜喝了一口,继而抬起脸来问沈矜霜:“我昨夜想到个问题,你上次只说你写到了池青重生部分,那后面呢,在你原本的设定里,谁是那个登上皇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