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洪连朔闻言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不可以哭啊!”

 “为啥?”洪望岳不解地问道。

 “看见你哭,她们该着急了。”洪连朔深邃清澈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俺不哭。”洪望岳闻言点点头道。

 母子俩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聊,一路上跟人打着招呼,到了西山。

 洪连朔看着高耸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逝去人的名字。

 待找到她们的名字后,母子俩跪了下来。

 此时墓碑前已经跪了许多人了,墓碑前被平整的宽敞,足够容纳不少的人。

 洪连朔将纸钱点燃,看着它化为灰尽。

 小家伙嘴里碎碎念叨,诉说着这半年来得变化。

 洪连朔本以为来祭拜会哭的水漫金山,没想到,仔细听去,都是在给逝去的亲人,报喜。

 经过训练,变的强壮了;不饿肚子了,三天两头的有肉吃;现在能认好多字了……

 碎碎念叨,俺们好着呢!别担心,你们在下面也好好的,有机会能投胎,就投个好人家,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不要再吃上辈子的苦了。

 ……

 回程的路上,太阳冲破了乌云跳了出来,金灿灿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将薄薄轻雾驱散。

 “娘亲,姥姥和奶奶投胎了吗?”洪望岳好奇地看着她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洪连朔伸手挠挠头道。

 “那能投到好人家吗?”洪望岳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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