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皇甫金德心中一乐,不过脸上还是保持镇定,随后摇头道。

 “老夫人凡事都是讲证据,他出口调戏你儿媳妇,这并无证据,但你打了人家,这伤口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我刚才看到了,你拐杖上面还有着血迹呢!”

 听到这里,老妇人真的是百口莫辩。

 “大人,来来来啊,到这边来!”

 赵家老者看到这一幕赶忙走了过来,在袖口之中仔细的摸索了一下,竟然掏出了一两银子,连同刚才的半吊钱,一股脑的塞给了皇甫金德。

 “大人,在下的儿子是在长孙将军近卫营之下担任官职,今日拖人传消息,他和长孙将军在南诏国打了胜仗,陛下不日就会大肆嘉奖,这点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嘿嘿,老先生,你这是在威胁还是在贿赂!”

 皇甫金德立刻脸色沉了下来。

 此言一出,这赵家老者顿时惊呆了,后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来犯的混混青年,还有这官差老爷咋就不认钱了呢?

 “你们打人这是事实!还有刚才他贿赂我,这也是事实,如果本官差大人有大量贿赂,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皇甫金德淡淡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又扭头对着那青年开口。

 “小兄弟!你愿意此时和解?”

 “和解个锤子!我不同意。”

 听到这,皇甫金德咧嘴一笑。

 “你们也听到了,人家不愿意和解,我看啊,你们还是到了县衙之内再说吧!”

 “大人…”

 赵家老者顿时就急了。

 “老先生,你贿赂我,我不找你麻烦,你就留在这,覆灭把这孩子看着,至于这两位必须得去县衙解决问题!”

 皇甫金德淡淡道。

 “大人,求您开恩!”

 “小兄弟,老头子我向您认错,要不这样,您再拿着木棍,打我几下出出恶气行不?去县衙这事就免了吧!”

 赵家老者慌里慌张道。

 “不行,必须得公事公办!”青年依依不挠。

 “老先生人家都已经说了,让开吧,不要阻挡我们执法!”

 皇甫金德咧嘴一笑,随后推开赵家老者,押着两名妇人离去。

 待到走到街道西时,早已是准备多时的铁锤等人,一拉马车,带着众人直奔县衙。

 这一切,恰好都被那赵家老者看在眼里,他总觉得这一切似乎有些怪异。

 此时他心急如焚,也想不了这么多。

 看着皇甫金德押送自家媳妇和儿媳离去的马车渐行渐远,赵家老者出声安慰道。

 “乖孙,你好好在家,爷爷先去想办法,到军营找你爹去!”

 “听懂了么!”

 “明白啦!”

 ……

 长安之内,乾清宫之中,此刻长孙皇后擦着雪花膏。

 这玩意儿还是当初李承乾从李天那弄来的东西。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竟然用完了,改明得让奴才买杂货铺里看看能不能买得到!”

 长孙皇后十分可惜地说了一声。

 旁边的奴婢听到后立刻恭敬的回道。

 “启禀娘娘,奴婢早已让人前去,可时至今日,那杂货铺还未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