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直接怼了回去,毫不留情。

 气得宋国公全身发抖!

 一旁魏征和房玄龄互视一眼,掩嘴在笑。

 李天这嘴,简直是太毒了!

 那四皇子李泰见状,却是忍不了,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大手一拍,怒斥道。

 “混账李天,这里可是上书房,我父皇还在这呢,你岂能满口污言秽语如此蔑视!该当何罪,你眼里还有我父皇嘛!”

 “呵呵!四皇子,此言差矣。”

 李天呵呵一笑。

 “陛下是放在心里尊敬的,而不是放在嘴上的!我对陛下的尊敬,不比任何人低!”

 “相反整体把尊敬挂在嘴里上的,最有可能是仗着有恃无恐,心里最不尊敬!”

 “你在说我?”

 李泰勃然大怒。

 李天却不解释,而是对太子李承乾抱拳一笑。

 “这一点,我就极为佩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就不时常动嘴,相反他事必躬亲,替陛下分忧,能文能武不说,又礼贤下士,熟读经书!”

 “正因为如此,诸多大臣,不仅对太子殿下敬佩,而且,对陛下更为尊敬,因为陛下不仅是一个好的君主,更是一位好父亲。”

 “诸多大人,我说得对么?”

 李天说罢,看向旁边的几位国公和长孙家族之人,众人一听,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只能点头。

 他们可不敢反驳李天,毕竟若反驳了,那不就是说太子和陛下做得不好了?

 “呵呵!这小子,在故意混淆概念呢!”

 房玄龄轻声道。

 “这你就错了,李天没说错,咱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都知道!”

 魏征却是反驳摇头。

 “太子在一些政见上会反驳陛下,但,他也会提出很好建议,甚至亲力亲为,他对陛下是尊敬的。”

 “四皇子是仗着陛下的恩宠,整天无所事事,想干嘛就干嘛,唯一担心的就是怕自己惹错,让陛下发怒!他对陛下是惧。”

 “举个例子,陛下即便是说石头能吃,四皇子肯定会认为这就能吃。”

 “而太子会拒绝,并且说出自己观点,同时找出陛下为何会认为石头能吃的原因,从中分析!”

 “好啦!都别争了!”

 唐皇李世民挥了挥手。

 “李天!朕问你,那长孙虎,长孙龙的死和你有关系么?”

 “回陛下!没关系!”

 “那日,我并没有进勾栏坊,这一点很多人有目共睹。”

 “那也未必,若是你偷偷暗杀呢!”长孙顺德从旁提出了质疑。

 “暗杀?可笑;我这本事还用暗杀?我若真想杀他,完全可以等天黑之后,拦截他们马车,一拳一个,轰碎他们脑袋。”

 说到这,李天抱拳恭敬道。

 “陛下,微臣虽和长孙世家有矛盾,但也不能随便诬陷我吧,那长孙虎长孙龙死了,难道没有仵作去验尸?”

 “若是验出什么和我有关的蛛丝马迹,怀疑我也情有可原,可他们没拿出证据,却以一个莫须有的态度怀疑我,实在让人心寒!”

 “陛下,长孙世家这是在勾结朋党,拉帮结派,故意污蔑,打压敌手啊!此乃朝堂不正之风,长期以往指不定他们上下欺瞒您呢。”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大惊。

 哪怕是长孙无忌也有些坐不住了。

 这么大一顶的帽子扣下来谁能承受得了?

 “李天住口,休要胡说!”

 “好啦!李天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长孙无忌你们长孙世家确实是有些以势欺人了!”

 “那仵作验尸结果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的,长孙虎和长孙龙的确是死于醉酒之后,身上没有任何一处暗伤,更没有下毒,似乎是于睡梦中死去!”

 “况且李爱卿,也的确是有不在场的证据!”

 “以我之见,这事交给我刑部去查吧!别难为李爱卿了。”

 “此外,长孙虎破南诏有功,死后加封忠勇候吧!子嗣不得继,追加十年俸。”

 听到这,长孙世家虽有不甘心,但也只能应下。

 “多谢陛下!”

 “父皇,此事就算和李天无关,但,粮食之事,该说了吧。”

 旁边李泰刚刚跳出来再次开口。

 “如今已经是第10天了,李爱卿是不是该把粮食给拿出来了!”

 听到这里,李世民也是一脸笑容,看向李天。

 “爱卿,粮食可有?若是没有,朕也可以网开一面,暂且把罪放着,等你将税银讨回之后,再定你罪。”

 “有!”

 “李天你可想好了说!”

 魏征赶忙开口劝道。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些天,李天基本就没出过长安,唯一和他有关系往来的陶谦又被关押在行部大牢。

 李天哪来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