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凤冠霞披也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里面的金银首饰乃是陪嫁另外墓地的选址,也是长安富贵人家的首选之地,南山侧!”

 “这两名婢女会替你,整理好你妻子的面容,另外灵堂的布置我也交给小德子,最多明天就弄好!”

 “你还缺什么也尽管直说!”

 此话一出,秦观,抱着自己的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缓缓的松开自己的手,来到李天面前,郑重的对着李天磕头。

 “书生秦观欠我妻一场像样的婚礼!”

 “当日她也只是一个大富人家婢女,跟着主人家学琴,后来那人家被土匪所杀,她侥幸逃脱,而我也是侥幸和其相遇。”

 “我两人一琴一瑟过了不足三月安生日子,虽私定终身,却没拜过天地。”

 “王爷待我等如再生父母!我求王爷,成全我等当我等征婚之人。”

 李天也不免被其所感动,随后点头道。

 “好!我给你当证婚人。”

 “另外你们的新婚礼物我也得给。”

 “小德子!”

 “在…”

 “去给秦生弄一套新娘服,另外将这里赶紧给我布置成喜庆之地!”

 “还有让你的手下以及我王府里面的下人店铺的火箭,全部都给我过来!”

 “让他们顶带红丝!”

 “顺便再去一趟太子殿下那!给我求得五品诰命夫人圣旨。”

 “王爷!”

 秦观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五品诰命夫人罢了!没事,就当我欠太子一个人情,你把你妻子的名讳说出就是。”

 “徐州城下披山县格尔镇董秦氏!”

 “好!那赶紧着手准备吧,酒席就免了。”

 ……

 午夜时分,此刻不少人聚集在此处。

 周围全部都是红装,那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照的这个院子满堂的亮,院子之外则停着不少骏马。

 马上带着红色的丝带,极为得喜庆,而这骏马的主人一个个也极为富贵,有程处默,有薛丁山之子。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不少官二代皆是在此,他们都不认识这位即将要和死人结婚的男子是谁,但他们知道李天知道这大唐第一勇士,李天能替这位男子如此付出,他们于情于理都得要给个面子。

 “哪里有夜晚成婚的!即便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浓,怎么着也该白天吧!”

 一个官二代嘟囔了一声,那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厮赶忙递上了红色丝带。

 “这是干什么?”

 “这是王爷的命令,前来参观婚礼者就要佩戴红色丝带,以此来祝愿!”

 “行吧!我接下就是。”

 那官二代有些嫌弃繁琐,随即对着仆人道。

 “你把这东西接着咱们进去赶紧观礼!”

 “等等,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您的仆人进不去,而且您此刻身穿白衣,得回去之后换一身再来!”

 “另外,这红色的丝带也得系在手臂上。”

 此话一出,这位官二代顿时就是不乐意了,要不是他突然间被自己的老爹推过来,说要搞好关系,这个时候,他早就抱着自己的小妾在家里面睡着了。

 要知道他家可是在长安的东侧街区,就算是骑马也得要小半个时辰,最近闹市之中,速度也提不上来。

 一来一回,要是让他回去换衣服,这得浪费多长的时间?

 “我要是不换呢!”

 “不换的话,就请公子离开吧,莫要在这里打扰!”

 “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本公子可是威远伯之子。”

 “即便是威远王之子,在下也是这么回答!”那名小厮不卑不亢的说道。

 此言一出,这位官二代顿时怒了。

 “那我今天,要是非得进去呢!”

 “您进不去。”

 “哈哈哈!有意思,我连皇宫都进得去,何况你这小小的一个破院子,本公子能来,那是给李王爷的面,你一个小小的奴才算是什么东西。”

 “好了,张兄,莫要这么说,今日我们可是来贺礼的,可不能伤了自己的脾气。”

 “呸…贺礼?贺礼什么?有什么可嚣张的,你真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我爹非拉着我,请我来我都不来,什么玩意儿。”

 说着,那官二代不解气,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个唾沫。

 “一个大活人,娶一个死人也不觉得晦气…”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纷纷脸色微变,哪怕是之前劝诫的那人也是向后退开,同时用看待傻子一样盯着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