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帝王家的勾心斗角,她都明白,但她没想到二皇子外表那么器宇轩昂的一个人,内心里装的竟然都是些不可告人的肮脏心思。

 “怎么?”少年看向身旁的人,瞧出她的眸子里似乎闪现了一丝惧意,他问:“吓到了?”

 “那……那不可能!”韦灵儿慌乱的掩盖住自己的内心波动,“明日我便回刑部,将孙茂的案子给查清楚,我看看你的皇兄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要查太子。”少年命令似的语气响起:“还有我的那几位皇兄,能躲得远一些,便尽量躲远一些。”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难道没听说过吗?”

 “韦侍郎还真是铁面无私。”少年无奈:“太子身后有可才人,可才人又是父王心间儿的至宝,你若是查了他,后果,还需本王告诉你吗?”

 当今圣上对一才人娇宠至极,这一点儿,她殿试的时候亲眼瞧见过。

 殿试时,圣上坐在正中,皇后与他平齐这倒是没什么异议,但另外一旁,坐的确实是一个才人。

 那才人举手投足,媚眼含春的确实把圣上哄得团团转。反倒是另一侧的皇后,倒显得和圣上生分许多。

 只不过,就这样一个独得圣宠的人,怎么会儿子立了储君,自己还只能位居才人呢?

 身旁的少年似乎猜到了她的疑惑,开口道:“父王自然不忍让自己心尖的人只有个才人的名分,但却不能不顾及皇后娘娘的意思。”

 “可为何能将李成护立储?”这个皇后能忍?

 “你不了解父王。”少年坐在一旁,神情沉重了几分:“父王有时候还是会不顾后果的做事。”

 一介才人的子嗣竟能立为储君,而他一个妃子的子嗣,却是个不受重视的王爷。

 韦灵儿忽的对他生出了几丝怜悯,她见少年的眉宇迟迟不肯舒展,便只好转移话题:“王爷,咱们下去逛一下就回府呗。”

 “嗯。”少年将她揽紧在怀内,刚落地,她便一溜烟冲去了糖葫芦的小摊。

 “姑娘,来一串?”老板抬头,满脸是笑。

 一串怎么是她韦灵儿的行事风格,她爽快开口:“都要了。”

 小摊老板瞬间笑的合不拢嘴,熟练地给她包了起来,少女拎着糖葫芦指指身后:“老板,银子他付。”说罢,立刻逃离开。

 只剩身后的少年一边付账,一边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抱怨:“韦灵儿,你要是吃不完,本王给你把头拧掉!”

 -

 知道韦灵儿伤势痊愈,王智忆次日清早便来到王府接她回去。

 “灵儿。”他一脸喜悦的走来,见她出来,连忙将自己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黑色披风给她披了上去:“伤才刚好,别受寒了。”

 “智忆哥哥。”少女的脸上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笑:“大理寺的案子解决了?”

 “嗯。”他满眼含笑:“你昨晚可去了十里亭,有谈什么吗?没有受伤吧?”

 “放心吧。”韦灵儿一边跟着他往外走,一边道:“林王爷的武功很高强,我又得了师父的药粉,毫发无伤。”

 听到她口中冒出的‘林王爷’三个字,王智忆着实心里一阵不悦。

 他瞥了一眼王府,只能暗暗庆幸,好在她的伤已经好了,今后不会再和林维扬产生任何牵连。

 此时,甄仁倒是拎着一壶酒,出现在了院内:“丫头,伤好啦?”

 “师父,你就跟我回府吧。”韦灵儿撒起了娇:“你可是少陪了灵儿十年,你得补上,还有那医术,你得再多教我点儿。”

 “老夫得好好考虑考虑。”甄仁见她着急,故意打趣:“老夫若是跟你回韦府,你会每日准备上好的酒酿吗?”

 “喝什么酒,对身体不好。”韦灵儿嘟嘴:“师父,你都多大年纪了,别向小孩子要糖一样,你最近喝的已经够多了,要不是王爷在,我不好意思说你,我早就给你把酒葫芦没收了。”

 她说着,便作势要去夺他手里的酒葫芦。

 甄仁早有防备,笑着将酒葫芦护到了怀内:“不去不去,王府有酒,老夫还没喝够呢。”

 “师父,就算你要在这喝,人家王爷还不一定收你呢。”

 “胡说,本王可有那么小气?”身后响起少年的声音,只见林维扬背着手踱步慢慢走来:“甄师父,您只要愿意,林王府便随您待。更何况,您给韦侍郎解毒,本王还没好好答谢您,这酒更算不得什么。”

 “瞧瞧,瞧瞧咱们林王爷。”甄仁得意起来:“说什么都没用了,老夫就在王府住下了。”

 “哎……师父。”韦灵儿无奈。

 可少年的话,却令王智忆一阵不悦,甄仁给灵儿解毒,何时轮得到他林维扬来惺惺作态的提感谢了。

 “甄师父,您就跟着灵儿回韦府吧,您若是需要酒,我便去每日给您买来。”王智忆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嗯?”甄仁故作惊讶:“老夫何时有了这么多的徒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