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啊!”王智忆无奈开口:“你难不成要去劫法场?”

 “不!”韦灵儿的双眸忽的变得坚韧,那嘴角似乎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圣上若是这么着急命大理寺结案,那就说明此事和李成护绝对逃不了干系。”

 她只是想看看,自己一手栽培的棋子被自己的父亲下令杀死,他是什么反应。

 这种想留又不能留的感觉,应该会很容易让他乱了阵脚。

 “那我同你一起!”王智忆忙令人牵马,却见大理寺录事吾里告告磨蹭了半天之牵来一匹。

 “你怎么只牵来一匹,我们有两个人哎!”韦灵儿无奈。

 吾里告告却开口,用那丝毫不标准的官话反驳:“两个人坐一匹,也能坐的开,有什么问题吗?资源要学会节约,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哎算了算了……”韦灵儿摆摆手,自己和一个胡人讲道理,自然是讲不通。

 “智忆哥哥,你先去,我再去牵一匹。”

 “你确定?”王智忆抬眼看了一下日头,道:“快要行刑了,你再去马房牵,怕是来不及。”

 “可……”韦灵儿犹豫不决。

 “上来。”王智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