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愈站在一旁,看向王智忆的眼神却多了不可言说的感觉,他暗暗叹气,往日那个晴朗的少年怕也是变了。

 “气死我了,不出门就不出门,有本事他们也别进我的屋子!”韦灵儿回到寝殿,便坐在床榻上喊道:“一鸣,惊人,你俩可给我守好了,不许任何人进我的寝殿,有人要来,都要来和我通报!”

 “那,王寺丞呢?”惊人站在一旁,试探着问。

 “王寺丞就怎么了?”一鸣上前边给韦灵儿整理被褥边道:“你没听见小姐说吗?任何人,别说是王寺丞了,就算是老爷夫人,都不许!”

 “可是王寺丞很关心小姐啊。”惊人道:“除了我们少爷,也就是王寺丞和小姐是一条心了!”

 “闭嘴!”韦灵儿道:“话说回来,我娘呢?”

 “夫人去山上拜佛了,估计得过几日才能回呢。”一鸣笑笑:“夫人说了,要给我们小姐求个好姻缘,不能糊糊涂涂的过一辈子。”

 “还是我娘疼我。”韦灵儿低下头,指腹抚摸过腰间的青绿色玉佩。

 “惊人,你去外头守着。”一鸣道:“小姐,你这几日就好好休养吧,就算是要和老爷争,也得等伤好起来不是,待你腿好了想去哪儿不成啊?”

 “一鸣,你还不知道爹爹的脾气吗?若是跟帝王家沾边,他便像是戳了雷点儿一样,全然讲不通道理。”

 “那也得好好养伤啊。”一鸣将被子铺好,“小姐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从长计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