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边关守城战马不可或缺,往往战马的多少会直接影响一场战争的胜负。

 它觉得林副将不答应才是情理之中。

 系统和程肖肖都不知道的是,林副将想的压根不是这茬。

 这会儿他正在程都护的病床前絮絮叨叨。

 说什么遇到个有意思的小女娃?让他快点醒来好见一见,说不定媳妇儿就有着落了。

 说,他们保住了小镇,保住了受伤士兵的性命,现在正在积极组织自救。

 说已经证实了尤副将是叛徒,他害苦一众兄弟和一城百姓,简直卑劣至极,他一定会逮着对方亲自问一问,将军这些年来待他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做那猪狗不如的事?

 做这些他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说着说着,想到死去的兄弟。林副将控制不住老泪纵横。

 直到翌日中午,程将军也没有醒。

 小镇的兵士们都很忙。

 镇子里全是他们忙碌的身影,不顾风雪,不顾严寒,即便手脚全是冻伤的脓疮,一天下来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也无一人喊累喊疼。

 他们忙着加固城墙,忙着帮助老百姓收敛可用可用物品。

 只有少部分修炼出内劲的女人才敢出门帮忙。

 其中便有栓子和他娘,这会儿正在自家废墟中寻找可用物品。

 “娘,这陶罐还能用吗?”栓子抱着一个烧的黑黢黢的陶罐问他娘。

 他记得这个陶罐是家里淘汰了的,放在不起眼的角落都落灰了,阿娘说开春后用来淹咸菜,结果都入冬了他也没能吃到咸菜。

 栓子娘上手摸了一把,手上全是黑灰,但陶罐是完好的,只是里外都被熏黑了。

 “应该还可以用。”

 “太好了,可以拿回去给阿爹炖骨头汤,爹伤了腿正好可以补补。”

 栓子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爹便是杜屯长,虽受伤不轻,但功劳可不小,他们家可是分到一大块马腿肉,正愁没有器具炖,现任何灶上用具都是稀缺品,紧俏的很,一个锅几家人轮流使用。

 现在好了,有了陶罐可以给阿爹开小灶了。

 栓子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到时候请肖姐姐一起。”

 栓子娘哑然失笑,“好!”

 他们一家人都十分感谢程肖肖,可以说一家人的命都是她救的。

 杜屯长被抬回来时已经休克,要不是程肖肖的药吊着,早已一命呜呼了。

 母子俩相视一笑,心情好了不少,继续在废墟中扒拉。

 “咦,这是什么?”

 栓子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刚想一脚踢出去,便觉得不太对劲,于是他捡起黑石头。

 搓了搓外层的黑灰,里面的颜色明显有异。

 他拿着一块破布搓了搓,露出了银亮的边。

 待这块石头露出全部真容后,居然是银角子,他们家哪来银角子?再看看寻找到银角子的地方,俨然是他爹娘的卧房。

 这时,看到银角的栓子娘皱起了秀眉。

 难道老杜藏私房钱了?

 这是母子俩一致的想法。

 栓子想到这,不由得为自己的爹捏了一把汗。

 只能充当和事佬,讪讪说道:“娘,你看阿爹都伤的这么重了,这点银子什么的……”

 他想让娘就别再计较了,可看他娘脸色不太好,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爹,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儿子也无能为力。

 哎!

 拴子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别的地方继续寻找了。

 只留他娘在原地不知在寻思着什么。

 镇子里像栓子母子俩一样翻找物品的人不占少数。

 这些人多少都有点武功底子,但也只能在每天中午,气温最高时出来晃荡一圈。

 程都护是在下午六点钟醒的。

 程肖肖今天在将军府免费做了一天大夫。

 那林副将脸皮也忒厚了。

 知道她会医术后,给安排了不少病患,害她都没时间思考。

 看着可怜兮兮的兵哥哥们,她又狠不下心,这不,一帮帮到了黄昏。

 听到系统的汇报,赶紧往将军院子而去。

 走着走着,又放慢了脚步。

 当程肖肖来到房门前时,礼貌的敲了敲。

 “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林副将正在汇报此次战况的所有事宜,程肖肖也是等到里面讲得差不多后,才敲的门。

 谁让她有个系统作弊器呢!

 林副将还没有给程都护仔细介绍程肖肖呢,对方便自动送上门来了。

 于是他附在程都护耳旁悄悄说了几句。

 程都护瞬间红了脸,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气得。

 气得是,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年纪,林叔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再说,成亲可不是儿戏,人家小姑娘有没有婚配,父母可否同意,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这样开门见山有违君子之道,也有损姑娘家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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