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是来勾引我的?”厉震霆又吸了口雪茄,眸光半眯,唇角弯起个冰冷的弧度,冷冷问。

 沈宁这时才惊觉到不对劲,慌忙低下头去。

 只见自己工作服胸前两粒扣子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纽扣松了的缘故,竟然松开了,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细长的脖颈。

 她瞬间,脸红透了!

 立即跑出去将扣子扣好了,这才正而八经走了进来。

 “厉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发誓。”她想解释下却发现越解释越不对劲,只得中规中矩站直了身子,生怕这个魔鬼毒辣的眼睛又看出她身上哪个地方不对劲来。

 “嗯,是有点事。”

 好在厉震霆并没有纠住这方面不放,他缓缓开口,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本本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好好看看吧。”

 沈宁看着这红本本,颜色艳丽,瞬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一个大男人用个红本本,这浑身上下深沉莫测,阴阳怪气的。

 十有bā • jiǔ 要为难她!

 她警惕地拿起红本本认真看了下。

 这一看,差点吐血!

 竟然是个账本,上面记录着这些年古琪与厉氏集团资金来往的账单!

 她惊圆了眼睛瞪着他:

 “厉总,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厉震霆冷冷看着她,抿了下薄薄的唇:

 “厉氏集团这几年已经给古琪输送了将近三个亿的资金。”

 “那又怎么样?这关我什么事吗?你给再多的钱,那也是给了你的女人。”

 “不,”厉震霆摇了摇手指,“原来古琪是你妈妈创下的公司,可这些年若不是我的资本在背后支撑着,早就倒闭了,那我请问你,你现在还能收回古琪的产权么?”

 “……”沈宁说不出话来。

 貌似他说的话很有些道理!

 可这冤大头是他自愿为沈媚当的,还不是为了他下半身的性福么!

 关她什么事呢?

 “厉总,你这逻辑不通。”

 沈宁立即摇头,

 “这就相当于你养了个女人,为她花了不少钱,可能花得有点多吧,然后与这女人分手了,回头,你说你花了多少钱,要跟这女人算账,这是一种典型的无品渣男行为。”

 “你骂我渣男?”厉震霆莫名地就想起了丁丁好几次骂他渣男的话,有些恼羞成怒。

 怎么听她这语气竟与他儿子很相似!

 “沈宁,我告诉你,这是债务纠纷。”

 他坐正了身子,语气郑重严肃,

 “就好比我给一个女人建了套房子,可她的房子地基是别人的,最后这房子被别人要了回去,你说我建房子的成本要不要追回来呢。”

 “当然不能。”

 沈宁立即反对,

 “因为那房子地基本就是别人的,是你的女人用不正当手段夺来的,现在别人要回去了,也是理所应当,至于你,乐意当这冤大头,那是活该,自作自受,谁让你贪恋美色呢,想睡女人就不要怕花钱。”

 “不,这关我睡女人什么事?”厉震霆有些不明白了。

 事实这些年,除了六年前那晚,他压根就没睡过沈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