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玄关,一直走到客厅,走在最前面的萩原研二一眼就看见了,正倒在客厅地上的人——西装革履,一头银发,年纪看起来已经不小了,至少60岁往上走。

 现场让在场所有人都很难受,流了满地的鲜血、墙上也是溅起的血渍、还有落在电视机下,仿佛被什么撕咬之后的残肢。

 高桥遥跟在最后面,刚踏入客厅的范畴就被诸伏景光拉到身后挡住了。

 “?”高桥遥没明白诸伏景光动作的意味,一脸疑惑的从诸伏景光身后冒出脑袋望了过去。

 这一眼让她不得不闭上眼压下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呕吐感。

 “这个场景和七年前那次肢解案有点像。”诸伏景光轻声喃喃道,声音之小只有身边的高桥遥和萩原研二听到。

 萩原研二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不完全赞同:“并不一样,作案手法并不相同。”

 七年前的今井警官绑架案件,在他们根据警方查询的地址冲进去后的现场,虽然也和现在一样,是满地的血液和残肢。

 只不过,不太一样的是,那年的场景一眼就能看清受害人是被用刀等工具肢解掉,而不是如今仿佛被猛兽撕咬后的现场。

 ‘真是一群变态聚一窝了!’就连残留shā • rén 现场都是相似的一片狼藉。

 “嗯?”唯一当时没有见到现场,只从照片里看见过冰山一角的高桥遥,有些疑惑的望望低着头沉思的二人。

 “这是什么?”工藤新一发现了什么,然后带着手套从桌子角拾起一张被血液染上斑点的卡片,一字一句的仔细辨认着:“我的猎物不允许他人插手——驯兽师。驯兽师是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念的话,高桥遥三人一听就反应过来了:是那个组织!那么这个猎物是指的谁?按照这句话的逻辑——是我,高桥遥想到。

 【我记得盯上‘斋藤光’的人,就是这个驯兽师吧,那么他现在所说的猎物指的是我吗?】高桥遥猜测着。

 如果是她本人,那么这个驯兽师又是因为什么而盯上了她。莫不是对方发现了她和‘斋藤光’的联系吗?还是说,打着和‘导演’一样的念头,想用高桥遥的性命诱导出斋藤光的存在?她现在还没有头绪。

 …

 从警局出来,月亮都已经升起,一天都没好好吃饭的三人,随意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拉面馆就钻了进去。

 在等待拉面的间隙,萩原研二转着手中的筷子,突然向坐在对面的高桥遥问道:“救你的人,是那家伙吧。”同时眼神向身边的诸伏景光示意到。

 高桥遥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真不愧是他,突然就冒出来了。就是扛着电锯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真心像个变态!”

 “哈哈哈,那家伙,竟然扛着电锯下海吗?”萩原研二笑出声,诸伏景光也忍俊不禁的弯了眼眉。

 “真的,你们不知道,我看见他那一瞬间,真有种转身就逃的冲动,我还以为遇见第二个变态了。”高桥遥回想起当时那一幕。

 裹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具木乃伊的男人,扛着一个电锯正面自己的时候。若不是突然猜到之前那个想办法破箱救自己的人估计就是眼前人,她扭身就跑了!

 人家的救命恩人都是穿着惊艳的‘白马王子’,只有她的救命恩人是个‘电锯木乃伊’。

 亏得降谷想到这样的打扮!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他,想法就是和我们这群人不一样。”高桥遥描述的画面生动的展现在眼前,萩原研二忍不住惊叹道。

 “他估计也是着急救人,没想到那个样子会吓到人。”见二人吐槽的越发热切,诸伏景光不得不出声为自家幼驯染解释道。

 只是他眼里越发浓烈的笑意和满脸的揶揄表示他其实也觉得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