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筱皖疑惑。

 【我来啦~】

 “叮铃——”

 风铃声响,穆筱皖抬头望去。

 斋藤光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在他身后,渡部老师横眉竖眼的对着自己就是一顿上下打量。

 渡部老师的眼神让穆筱皖背后一激灵,条件反射的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却见渡部老师在接触到自己笑容后,眼里多了一丝嫌弃。

 “?”

 渡部涉看见‘斋藤光’式假笑在角落那位外貌出色的女孩脸上露出,呆蠢的假笑令女孩原本托腮沉思时,娴静的气质一扫而光。

 他的后脑勺习惯性一抽,右手抬起,‘啪’的按住跳动的神经,缓步上前。

 坐在原·斋藤光,现不知名·女孩对面,渡部涉抬眸,对上他倍感熟悉的假笑。

 女孩脸上露出的假笑,和笑容下隐藏的害怕被骂的怯意。就像二哈惹祸后因为心虚,用乖巧的笑容借以逃过惩罚。

 ……

 渡部涉不忍直视的扭过头:果然,再好看的脸也顶不住这么傻兮兮的笑。

 “你现在叫什么?”渡部涉默默按下想笑的欲望,沉住脸色问道。

 “穆筱皖。”穆筱皖乖乖的回答。

 “年龄。”

 “21。”

 “嘶——”渡部涉轻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扭头,瞪向吧台后的男人的眼神里带上一丝杀气。

 降谷零同样一直关注着角落的聊天,听到穆筱皖的话,良心突然一痛。

 “皖皖!”

 斋藤光完全没有眼力见,也毫不在意在场气氛的微妙,非常自来熟的将穆筱皖面前还未动过的蛋糕拖到自己面前。

 【皖皖,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魔法师好友,因为收到‘我’的请求,不远千里从种花家来帮忙,后来收到‘家人’的紧急召回。

 现在事情办完才得以回来。】

 脑海中突然响起智脑的声音,穆筱皖诧异的望去,获得斋藤光俏皮的眨眼示意。

 【顺带一提,这边世界距离皖皖你离开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在穆筱皖脑海中解释着对方的身份信息,表面上却是正儿八经的阐述着当初的事件后续:

 “皖皖你突然消失,你不知道,当时驯兽师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比墙壁还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希望落空,就连后来我们逮捕他的时候,对方都没有反抗。”

 当然,这里面省略掉了驯兽师一身炸弹准备自爆,和逮捕现场那两个奇怪的人的反击。

 毕竟对于斋藤光而言,这点反击就和毛毛雨一样,算不上反抗。

 斋藤光挖了一勺蛋糕塞进嘴里,露出意外的表情:“这个好吃,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有这个蛋糕卖?”

 “嗑哒。”

 降谷零将手上重新拿来的蛋糕放在穆筱皖面前,顺便给渡部涉面前也放了一个。

 “这个是专门做的,我没拿出来卖。”他一直等着女孩的归来,每天冷藏柜里都会放着给女孩准备的甜品。

 穆筱皖听出降谷零的言外之意,突然觉得嘴里蛋糕的甜度超额了。

 “boss抓住了吗?”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又在升温,穆筱皖赶紧扯了个话题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抓了个正着,正在审问呢。”穆筱皖的意图,在场无一不是人精,看的清清楚楚。

 渡部涉总有一种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白眼控制不住的向某罪魁祸首扔去,换得对方学着女孩露出‘斋藤光’式假笑。

 渡部涉心头一梗。

 “景光他们也成功脱离危险。”降谷零知道穆筱皖关心什么,主动提及道:“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身份,正在协助公安审问‘执棋者’其他人的下落。”

 【主线剧情已经结束了,诸伏景光他们恢复身份并不会影响什么。】察觉到宿主疑惑,系统补充道。

 “说起来,驯兽师的那个弟弟有点问题啊。”斋藤光回忆起他和那个白发男人见面的两次经历。

 “那个叫野泽藏的白发男人和驯兽师一起被我们抓回局里,我感觉执棋者组织真正的‘执棋者’其实是野泽藏。”

 斋藤光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将果汁拿起解释道:“驯兽师的这里有点问题。”斋藤光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还有,皖皖,你知道驯兽师他今年多少岁吗?”

 “40?”这是她之前的猜测。

 “也差不多,驯兽师今年52岁。”斋藤光比划了个数字。

 “嘶——这差的有点远啊,这不都是半百的老人了。”还尽折腾些有的没的给社会添麻烦,穆筱皖想到执棋者组织搞出来的事就忍不住皱眉。

 “还有——驯兽师之所以保持着高中生的模样,是因为他的父亲。

 驯兽师的父亲是个有奇怪‘恋’童癖的男人,他觉得孩子才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存在,大人都是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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