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光气得要死,他明明就拉了一个挡剑,哪里就血流成河了?
“那小子,你休要乱说。”王洪光吼了一声想要解释,却又被温楼的攻击打断。
人群后面听到林清的喊话确实开始慢慢散开,大部分人都只是好奇心旺盛,听到自己的好奇心会害死人,就不敢继续好奇围观了。
少部分人只顾自己看热闹,可不管别人是死是活,仍旧往前挤。本来想走的人,一看到别人都不走,就自己也不想走了。
林清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又气又无奈:“不要挤了,不要挤了,我给你们直播。再挤人都死光了。”
“温楼朝王洪光头顶砍了一剑,王洪光这怂货又想往人群里躲。我看王洪光以后可以改名叫王怂怂了。”
围观群众听到这句吐槽都哄笑出声,终于不再继续往前面挤了。
王洪光听到这话却气得不行,这样一来就算他打赢了温楼,别人也只会以为他胜之不武。
只能主动迎上去,也开始了拼命的打法,再不拼命,一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
“王洪光终于不再拉人挡剑,开始使起了阴招,先来了一招抠眼睛,被温楼堪堪躲过。又来了一招猴子偷桃,呸,这个老流氓。温楼一招横剑回防,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啊啊啊,老子没有!”王洪光要气疯了,他明明只是十分正常的攻击。
围观群众已经犹如听起了评书,甚至有人已经回家搬起了小板凳坐在门口听。反正大半个镇子都能把林清的“直播”听得清清楚楚,何苦非要去人挤人呢?
王洪光想洗刷自己被林清诬蔑的清白,只能继续翻上屋顶,引温楼跟他去房顶战斗。站得高,人群就能看到他到底是怎么战斗的了,而不是只听林清在那胡诌。
谁知林清依然不放过他:“王洪光到底是老了,拳脚开始无力。也可能是家里的妻妾耗光了他的体力,不知道等王洪光身首异处,他家妻妾会不会后悔?”
王洪光气急反笑,他强迫自己开始专注于战斗,尽快结束这场让他丢脸的战斗,再抓住那个尽会胡说的小子,把他千刀万剐。
可惜的是,王洪光最后和温楼拼了一招大的,王洪光再也没有站起来。温楼满身鲜血的从废墟里站了起来,看着再无声息的王洪光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林清站到温楼对面,评估着自己现在的实力有没有可能杀掉强弩之末的温楼。
温楼感觉到了林清的杀机,握紧了手里的剑:“怎么,我们有仇?”
温楼不明白之前还站在他这边的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在王洪光死了之后反而要杀他。
“不,我们没仇。我只是看不惯你们牵连无辜。外面的大好河山埋不下你们两个的偌大尸骨吗?非要在有民居的地方战斗。”
温楼神色一松:“我练剑二十多年,开始只是为了继承师父衣钵,后来就只为了给师父报仇。如今我大仇已报,心愿已了,让我为无辜被我牵连的人赔上性命也是应该的。”
温楼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等待向他走来的林清了结他的性命。
林清一张昏迷符丢过去,温楼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林清拖着他的衣襟,把他拖到那个无辜枉死的围观群众尸体旁边。
那里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抱着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