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段时间他倒是通过几个鸿鹄书院的朋友了解到了,对方是书院弃徒的事情应该不是真的。

 毕竟怎么查都是查无此人,想来是谣传的可能性更大些。

 不过再往下看,他的眉头就越锁越紧。

 “以一己之力斩了马勇和猫鼠兄弟?本人甚至还精通各门道法?很有可能是……霜花剑帝的后人?!”

 霜花剑帝的子嗣,这不比鸿鹄书院的弃徒更有含金量啊?!

 你特么?!

 这谣言怎么还升级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但也不好完全确定是真是假。

 这也不是他现在要分析的东西。

 重要的还是对方支持合欢宗的事情。

 毕竟这一年下来,他除了发展自己手底下的业务之外,做的最多的就是打压合欢宗下辖的乐坊生意。

 舆论啊,挤兑啊,明里暗里的都有。

 毕竟市场就那么大,人们兜里的钱也就那么多。

 不弄下去一个,自己怎么恰饱饱?

 而合欢乐坊显然就是他开刀的对象。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对付合欢青楼的,但奈何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这门生意实在是经久不衰,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拒绝不了那些个莺莺燕燕,最多只能提上裤子之后才能硬气的说句一般。

 而乐坊就不一样了。

 这些年乐坊本身就开始渐渐显露疲态,他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年轻人对其愈发无感的信号。

 也算是趁虚而入吧。

 现在正值将对方一棒打死的关键时候,如此情况他自然不能懈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她们真的被重新盘活了,那还了得?

 他扯了件外袍,便匆匆出了门。

 “我倒要看看,这个江彦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