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半夏瞪了江景爵一眼:“你故意的!”

 江景爵打死不承认:“跟我没关系。”

 “你还说!就江东宇那个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性格,你不点头,他敢踏进这里一步?”宁半夏可没那么好骗,顿时抱着手臂说道:“江景爵,别驴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授意的?”

 江景爵无奈的看着她:“你这么聪明,还有什么想不到的?是,是我授意的。我想除了工作之余的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安安静静的陪着你,我都觉得好开心。”

 宁半夏的耳朵刷的一下红了,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江景爵的目光:“这么煽情干嘛?”

 “是你非要啊我说的。”江景爵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本来,我都用江东宇做借口了。你非得拆穿我……”

 宁半夏再也听不下去了,推开江景爵,快速的下了楼梯。

 一下去,就见江东宇乖乖的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动不敢动。

 没有江景爵的允许,他是真的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大嫂。”江东宇怂怂的看着宁半夏,自从宁半夏怼了陈芳语他们之后,江东宇就怂了。

 “嗯,来了。”

 “今天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大嫂。安安已经都跟我说了,幸亏有大嫂在,她才平安无事。”

 宁半夏听江东宇这么说,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虽然江东宇挺狗,但是知道护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还算是个人。

 且不说董安芳到底如何,江东宇愿意为了妻子孩子,跟家里抗争,也算是个男人。

 “都是自家人。”宁半夏淡淡的说道:“我们这里地方小,比不得老宅宽敞,你就暂时住在……”

 “让他住三楼客房吧。”江景爵从楼上下来了,看了一眼江东宇:“自己会收拾房间吧?晚上没有佣人,想要什么自己动手。”

 “会。”江东宇一见江景爵,马上怂的彻底,不会也得会。他可不敢劳动江景爵为他服务。

 “那就自己去收拾吧。”江景爵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说道。

 “好的。”江东宇拎着行李箱就上去了。

 等他走了,宁半夏低声问江景爵:“那你打算睡哪个房间?”

 “自然是我的房间。不然,去你的房间?”江景爵故作沉思的说道:“也不是不可以,我让江一把我的东西都挪到你的屋子里去。”

 “别别别,还是我去你房间吧。”宁半夏赶紧说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宁半夏的东西少,但是收拾收拾也一个箱子,全都拖到了江景爵的房间里。

 一进门,宁半夏就发现,江景爵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位置。

 不管是衣帽间还是洗手间,全都空了一半的位置给她。

 这感觉,怎么说呢?

 怪复杂的。

 就像是闹了别扭的小两口,重归于好的那种感觉。

 宁半夏将自己的衣服挂好,回到房间,看到原本风格特别硬朗的卧室,此时也多了不少她的色彩。

 “把金针和药箱放在这里,行不行?”江景爵正小心翼翼的摆放着她的物品,好像是易碎物品一般。

 其实,她的药箱,全部价值算下来,也就几千块,还不如他的一个闹钟值钱。

 “可以的。”宁半夏点点头。

 江景爵松口气,发现自己房间里,越来越多宁半夏的东西,心底越来越满足。

 原来真心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心甘情愿,敞开自己的世界,邀请对方的入驻。

 “正好,今天也该为你扎针了。”宁半夏对江景爵说道:“你先去洗澡吧。”

 “好。”江景爵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宁半夏的脸颊一点点的红了起来。

 她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颊,逼着自己甩干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宁半夏啊宁半夏,你可长点出息吧!你跟江景爵是没有未来的!”宁半夏自言自语的说着:“两个月后,就是跟这个世界正式分别。可别一头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啊!”

 江景爵一身水汽的出来了。

 宁半夏只看了一眼,就快速的转移开了视线。

 这个家伙,变身雄孔雀了?

 这么招展,是想干什么啊!

 “躺好。”宁半夏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将金针消毒过后,快速给他扎针。

 江景爵尽情舒展着身躯,说道:“我已经跟那个机构联系过了,下个月就能有你的针剂了。”

 宁半夏最后一针,差点因为江景爵的话,而扎歪了。

 宁半夏稳住心神,重新落针,做完了一切,这才激动的问道:“你是说真的?忍冬真的有药了?”

 “嗯。”江景爵轻轻的开口说道:“下个月我陪你一起去。”

 “不,我自己去就好。”宁半夏拒绝了:“江景爵,你已经为我做的足够多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三针的药费,对我来说,已经是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深情厚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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