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宁有才哼了一声,想放两句狠话,但是一想到醇美的茅台酒,以及未来源源不断的茅台酒,宁有才还是吞下了所有要说的话。

 反正,酒他喝,女婿,他不认!

 俩人回到岷江路的家,一进门就看见谢雨桐正挽着袖子,吭哧吭哧的在院子里洗衣服。

 这哪儿是洗衣服啊?

 这是在撕衣服吧?

 旁边的佣人就当没看见,反正少奶奶吩咐了,不洗好自己的衣服,没饭吃!

 刚强了一晚上一上午的谢雨桐,终于在饿肚子面前败下阵来,主动端来了盆洗衣服去了。

 不洗不行。

 她饿。

 饿呀!

 谢雨桐饿的头昏眼花,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明明她是被送过来照顾的,怎么还要做这种苦力。

 连饭都没的吃。

 她真的太命苦了!

 就像林黛玉一样的命苦!

 哭着哭着,谢雨桐听见大门响,抬头一看,远处行驶过来了江景爵的劳斯莱斯。

 谢雨桐再也顾不得洗衣服了,腾的站了起来,不要命的就往车跟前冲:“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宁半夏她虐待我啊!”

 汽车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

 宁半夏第一个下车,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雨桐:“我虐待你?行啊,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看见大门了吗?你从这里走出去,就再也没人虐待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