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委屈了自己?”

 “委屈吗?或许吧。”宁半夏苦笑:“我的人生,就是这么难。习惯了。”

 花城叹息一声:“如果宁叔知道你的委屈,是不是就会原谅江景爵?”

 “应该不会。”宁半夏苦笑:“他这人,喜欢钻牛角尖,很难想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