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也因为南渊的事情,被迫出国。

 显然,今天两人没办法谈拢。

 池玥起身,“那我们就没有继续聊的必要了。”

 “等等,池玥,你……原谅我了吗?”

 池玥:“你觉得自己该被原谅吗?”

 留下这句话,池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回到公寓,把自己珍视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有一对娃娃。

 她把娃娃拿出来反复看了很久,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是看到眼眶都发酸了,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无果,她把东西重新收好。

 今天她什么都没吃,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

 碗刚端上桌,有人来敲门。

 池玥走到门口,隔着门看外面,“哪位?”

 门外的声音很沉,“是我。”

 池玥顿了顿,“我休息了,你有事明天再说吧。”

 门外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池玥通过猫眼往外看,却见桀骜不驯的男人安静地看着猫眼。

 那一双鹰隼般的凤眼,似乎正穿透猫眼看进他的心里。

 池玥白皙的没有情绪变化,站了片刻,她转身回了餐桌。

 南冰语打电话过来,说是高中同学结婚,邀请她们一起去参加婚礼,但不知道池玥的地址,把请柬给了她。

 池玥说:“回头你把请柬给我就好。”

 南冰语:“行,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我给你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池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南冰语的声音。

 “你想吓死人吗?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池玥连忙跑去打开门,就看到南冰语捂着胸口,一脸惊吓过度地样子贴着墙。

 看到池玥,她拔腿跑过去,“玥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家门口有人,我都快被吓死了。”

 池玥这才顺着南冰语的视线看过去,蓦地一顿。

 傅容寅还没走。

 从他敲门到现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都在这里。

 池玥没有给出反应,但南冰语已经开口了。

 “傅五爷,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是人你就吱一声。”

 傅容寅:“抱歉。”

 南冰语吐了一口气,率先进屋,还不忘吐槽:“幸好我胆子肥,但凡刚才的人不是我,都要被吓破胆子……”

 池玥看了眼傅容寅,转身进屋,但没带上门。

 屋内,南冰语把请柬放到茶几上,道:“请柬我给你送过来了,就在这个周末,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池玥走到她的身边,“好。”

 余光看到傅容寅也走了进来,南冰语皱了皱眉,本想挖苦他两句,一想到自己哥哥还占用了他的英雄的身份,到了嘴边的话顿时缩了回去。

 她撇了撇嘴,“你可别想赶我走,我今天是要住在这里的。”

 傅容寅此时也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气场完全不输南冰语的。

 池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捏了捏眉心,“小语……”

 南冰语当即起身,“开玩笑的,我才不要卷入你们俩的破事。我先走了,周末我来接你。”

 话音落下,南冰语已经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一时间,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池玥见他的视线停在餐桌上还没收进厨房的碗上,她问:“你吃过了吗?”

 傅容寅:“还没。”

 “我去给你做,你先坐一会儿吧。”

 池玥烧了水,把面条放进锅里,她忽然就后悔把他留了下来。

 自从知道怀孕事件的始作俑者不是傅容寅之后,池玥对他的怨恨还是消散了不少。

 她也知道,傅容寅不打扰她,源于对傅含烟的保护。

 但是,这些都不代表傅容寅会放她离开。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