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玥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目光灼热,她就是想忽略都难。

 南渊说:“先回去再说吧。”

 几人往停车场走,南冰语和司徒恩上了同一辆车,南渊也上了南冰语的车。

 就在南渊朝池玥伸手的时候,傅容寅忽然把池玥拽了过去,拥着她上了他的车。

 “傅容寅,你是觉得闲话还不够多吗?”南渊怒喝。

 傅容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把池玥塞到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很快驱车离开。

 从头到尾,池玥都没有哼一声。

 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靠傅容寅去查,效率会更高。

 她给南渊发了消息,让他不要追,回头她会联系他们。

 发了消息收好了手机,就听傅容寅冷声道:“你要是舍不得他,可以现在下车。”

 显然,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池玥淡淡说:“这里是高速公路,不允许停车。”

 傅容寅没再说话。

 回到一号湾,傅容寅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则进了主卧。

 池玥在客厅等了很久都没见人出来,她走了进去,却发现傅容寅坐在床尾处理伤口。

 见她进来,他也不躲着,继续处理伤口。

 池玥在他受伤后,第一次看到他的膝盖。

 膝盖上有一条疤,是手术时留下来的痕迹,他垂眸蹙眉摸膏药,好像很不耐烦。

 “我来吧。”

 话音落下,她已经在他的面前蹲下,拿过他手里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抹药,看到他的膝盖在动的时候,还轻轻呼气。

 温热的呼吸吹到伤口上,倒是减轻了不少灼热感。

 同时也吹散了傅容寅的怒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这么有耐心,是怕我秋后算账?”

 池玥专心抹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以你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猜不到我是被人陷害的。”

 “就算是被陷害,你跟他躺在一起,也是事实。”

 池玥停下来,漂亮的眸子里清明无比,“我可以证明。”

 傅容寅勾唇,“你打算怎么证明?”

 池玥看了看他的膝盖,“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在上面。”

 话落,傅容寅看她的目光就像是是要把她给吞了。

 良久,他道:“把昨晚的事情跟我说一遍。”顿了顿,他补充道:“所有的细节都不能放过。”

 池玥:“好。”

 池玥从昨天早上开始说,当她说到傅含烟和南渊的时候,傅容寅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池玥停下,“还要继续说吗?”

 “说!”

 池玥继续说。

 这一次,他没再打断她,直到她说完,他才冷冷道:“果然是他。”

 池玥:“谁?”

 傅容寅没有回答,看了眼已经包扎好的膝盖,他起身,“这几天你住这里,没事别出门。”

 池玥应下,什么都没问。

 傅容寅出门后,池玥给南冰语打电话。

 南冰语说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拍到他们帐篷的监控,但是昨晚监控坏了。

 池玥闻言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只道她会想办法。

 南冰语问傅容寅有没有为难她,她说没有,南冰语放下心来,说一定会给她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挂了电话,池玥看了眼时间,快到中午了。

 她给傅容寅发信息:【中午回来吃饭吗?】

 信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池玥没有闲着,把冰箱能用上的食材都搬了出来,一头扎进厨房。

 另一边,傅氏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傅容寅看着显示屏里那道忙碌的身影,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轻松之色。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姿态,他倒是想看看她为了揪出幕后的人,能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