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

 傅含烟抿了抿唇,“我哥跟南渊打架,每次都是我哥约的南渊,而且,据我说知,是……”

 “小烟。”

 一道声音打断了傅含烟的话。

 傅含烟看向声音来源,“妈。”

 徐珍雯走到她们的面前,“你先去忙吧,我跟池玥说两句。”

 傅含烟不愿意,“妈,我跟池玥还没说完呢,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吗?”

 徐珍雯对池玥的心思,傅含烟比谁都要清楚,她分明是要护着池玥。

 可徐珍雯却道:“你不是想要去看南渊吗?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我在车上等你。”

 自从徐珍雯知道傅含烟和南渊有复合的迹象,她就不允许傅含烟跟南渊见面。

 好多次,傅含烟都只能偷偷地去看南渊。

 如今能光明正大地去看南渊,她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同时,她又怕徐珍雯对池玥说什么。

 池玥看出她的忧虑,她说:“你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傅含烟点了点头,又对徐珍雯说:“妈,我十分钟就下来。”

 傅含烟一走,徐珍雯就拿出一份样本给她,“这是从阿寅头上扒下来的头发,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把你身边的人的dna,一一和他匹对,你就知道了。”

 池玥没接,“徐女士,我对你们家的私事没有兴趣。”

 徐珍雯却强行把东西塞到她的手里,“总有一天你能用得上。”

 她没有再为难池玥,而是去了外面的车上等傅含烟。

 池玥看了很久手里的东西,最终还是把东西塞进了包里。

 病房门口,池玥听到南冰语在数落南渊,她敲门。

 走进病房,她看到南渊鼻青脸肿的,整个手掌都被裹了起来,之前骨折的手重新打上了新的石膏。

 南冰语看到池玥就像看到了救兵,“玥玥,你可算来了。”

 池玥没看到傅含烟,想来她已经离开。

 她走到床边,“医生怎么说?”

 南冰语冷笑道:“医生说,再多打两次,他这只手就不用打石膏了,截肢会比较方便。”

 最后一句话是南冰语自行补上去的。

 南渊被南冰语叨念了一个下午,他也头疼,“让席一航接你回去休息吧。”

 南冰语皮笑肉不笑,“怎么,你还想要她来照顾你吗?要不我去把傅含烟给你喊回来吧,她照顾你比较适合。”

 南渊无奈再次解释,“我说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跟我没有可能。”

 “是吗?她刚才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替你受伤,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南渊自己说不通,干脆不说了。

 好在席一航来得及时,把南冰语给带走了。

 池玥说:“小语也是担心你。”

 南渊的语气缓和不少,“我就是知道她担心我,才不跟她计较。抱歉,总是麻烦你,你待会儿帮我找个护工吧。”

 “好。”池玥应下。

 南渊又问:“你最近是不是又想起一些事情?”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南渊想到傅容寅跟他动手的时候说的话,他的眉心拧了起来,“傅容寅是不是带你去见了蒋烨?”

 池玥抬眸,目光带着疑惑。

 南渊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蒋烨,他的催眠技术很好,但是,他心术不正,你防着点。”

 池玥没打算让蒋烨治疗,她点了点头。

 如果想不起来,她就想办法去调查当年的真相,这么多同学,总有人会知道些什么,拼凑出来就是真相了。

 然而南渊却道:“一般人可能不会记得蒋烨,但蒋烨高中时和我们一个学校,也是和傅容寅关系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