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打车回去。”

 战擎也不纠缠,迈着长腿大步离开。

 池玥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打车来到酒店。

 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过了很久很久才来开门。

 是傅容寅。

 池玥提了一个晚上的心就这样放了下来。

 “傅容寅,我就知道……”

 声音戛然而止。

 池玥看到了坐在她房间沙发上裹着浴巾的女人,一刹那,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有部分直冲脑门,她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好不容易借着墙的力量稳住身形,她又发现傅容寅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事?”

 池玥未开口,眼眶就红了,“你……你们……”

 傅容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欲盖弥彰地把门缝给缩小,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把门打开,大大方方地让她看。

 “真把自己当正宫来抓奸了?”

 池玥握紧了拳头,浑身都在发抖,“傅容寅,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我为什么要羞辱你?还有,我是戚溢州。”

 “不管你怎么否认,你也是傅容寅。”池玥推开他走进去,来到沙发上的陌生女人面前,“你可以离开了。”

 女人看向傅容寅,后者没有表示。

 女人忽然勾唇,“小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还是劝你还是离开吧,在闹得更难看之前。”

 池玥转身看傅容寅,“你就不怕战幽儿发现吗?”

 傅容寅坐到单人沙发上,随手摸了烟盒,敲出一根烟,点燃,“你也可以不走,三个人也不是不能玩。”

 池玥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一张小脸红了白,白了又红。

 良久,她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女人扭着胯坐到单人沙发上,手还没碰到傅容寅,就听他冷冷开口:“滚!”

 女人一惊,当即拿了东西往外跑。

 圈子里的姐妹都说戚溢州不近女色,可戚溢州今天点了自己,她以为是她的机会,却不料人家只是想要她配合演戏。

 不过,刚才那个女人又是谁?

 池玥失魂落魄回到下榻的酒店,给南渊打了电话。

 南渊赶到大堂就看到池玥眼神空洞地坐在等候厅,眼眶红红,但眼神没有焦点。

 “池玥?”

 南渊喊了她一声,她朝南渊看过来,话未开口,眼泪先掉下来。

 南渊皱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是他做的?”

 池玥想到傅容寅跟陌生女人待在一个房间的画面,那种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又来了,眼泪也掉得更凶了。

 南渊心里着急,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你先缓一缓,有什么事待会儿说。”顿了顿,他又问:“你吃过了吗?”

 池玥摇头。

 南渊:“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到了餐厅,池玥的眼泪已经收住了,南渊给她点了很多她喜欢吃的,等她吃完了,他才问:“是不是没见到傅容寅?”

 池玥心头钝痛,她摇了摇头,“见到了,没机会提,下次吧。”

 南渊想要说什么,目光落在她的身后,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