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有的。”
傅容寅的话音刚落下，戚弘文当即松开手，“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
傅容寅：“……”
他走回书桌旁，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突然，一只手指着他面前的文件，说：“不行，你这个说服力不够，你要把自己写得更惨一点。你现在名下没有任何房产和存款……这样，你继续装瘸，生活不能自理，我让医生开个证明，证明你头部受到撞击，现在脑子有点问题……”
傅容寅停下来看他，“要不你来替我写？”
戚弘文二话不说接过来，“你让开，看我怎么写。”
傅容寅无语，不过还是让开了。
戚弘文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他准备的资料给改写了，有多惨写多惨。
看着自己的杰作，戚弘文满意了，“去吧，趁现在还没下班，赶紧让律师送过去。”
傅容寅整理好文件正要出门，戚弘文又追上来一把夺过文件，“你现在就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瘸子，还是我去吧，你老实在家等着。”
说罢，他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战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视线落在傅容寅的身上，“脑子不灵光？瘸子？你？”
傅容寅坦然地坐到他的身边，“有问题？”
战擎要笑不笑，“真无耻。”
“你有耻，所以你半年都没抱到老婆了。”
战擎一噎。
他确实好久没抱到老婆了，还真不是一点想念。
他突然起身往外走。
傅容寅皱眉，“去哪儿？”
“抱老婆。”
——
池玥和林婉韵在聊天，两人说到离婚的问题，突然被林婉韵的手机铃声打断。
“抱歉，我接个电话。”
林婉韵拿起手机，一看，把手机放了回去。
“怎么？”池玥问。
“骚扰电话。对了，我打算过两天带着小白去旅游，你要不要带上眠眠一起去？”
池玥沉吟片刻，“过两天啊，我这边不能确定，过两天离婚诉讼该有结果了，我要把这件事处理好才能放心去玩。”
“那行，我再待几天，到时候看你能不能一起走。”
话刚说完，林婉韵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的眉心拧得紧紧的，摁了拒接键又把手机关机。
池玥发现了不对劲，问：“是战擎打来的？”
“嗯，他最近有点反常，我不太想跟他接触。再说，小白这些天住院他也没有多去看一眼，一问就是在忙，总统都没他忙。”
池玥失笑，“男人不都这样？不过小白大病初愈，你可以多留一段时间，等他稳定下来了再带他走。”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说我了，你离婚之后打算怎么办？”
池玥叹息，“我到还好，就是怕孩子三天两头闹。”
她对傅眠眠没信心。
林婉韵沉默了。
她闹离婚的时候把战陌白送走了，现在没离成功，大人的关系很僵硬，唯独孩子不知情。
说起来，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们也不会这么纠结。
池玥准备说点什么，她的手机进了电话，瞥了眼来电提醒，池玥下意识看向林婉韵，“你家那位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