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爷爷和爸爸上班去了,程莉爬上自己的床,调出四色光柱。

 嗷嗷嗷~

 程莉心疼的想学狼嚎。

 她的绿色光柱,一着急,竟然给送出去了5毫米。

 5毫米呀!10根丝线呀!

 送给大哥一根丝线,她就小气巴拉的给要回来了,呜呜呜。

 三叔,你何德何能,拿了我10根绿色丝线去?

 一下午,程莉都闷闷不乐的,捡柴回来的程文安很担心,“小妹,你怎么了?”

 “没事,别管我,我苦夏。”

 在厨房里忙完的程萍出了来,听到小妹这话,噗呲乐了,苦夏?苦夏的人,是吃不进喝不进,人消瘦,她小妹,好像又胖了些呢!

 可是她不能说,小妹忌讳胖这个字,“那要怎么办?要不,我给你熬点绿豆汤?”

 “不要!”程莉撅嘴看向大姐,大姐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讨厌吃绿豆,当然,豆沙冰棒上的那点绿豆,她就不讨厌吃。

 程萍弯腰捏捏小妹的脸,“生气也很可爱呢!”

 “你欺负我,我不跟你好了。”

 程莉拍开大姐的手,顺势送给大姐两根丝线,三叔都有了,她自己的家人也该有。

 这些,被她养了三天了,已经和做功课时收集的绿色,参杂在一起了,没问题了。

 不但没问题,还非常好,看她三叔就知道了。

 咦?她怎么忘了,平时早晚课时,绿柱会缓缓收集绿色,说明木鱼早已经和绿柱有了‘私情’。

 绿柱是舍利子里面的,舍利子可是佛门至宝,那木鱼应该也是个宝,还有那木椎。

 这一对,肯定是一组佛门法器。

 如此的话,程老太的清醒,可能就是真的了。

 程萍被拍,也不恼,“好好好,不跟我好了,你跟大哥好,好吧?”

 程莉当真拽着大哥,自然也顺便给了她大哥两根绿丝线,“走,去我房间里。”

 到了房间里,程莉从席子下拿出一块钱,递给她大哥,“大哥,给你买溜溜,奶油溜溜。”

 “干嘛?”

 “我说了送你溜溜,后又收了回来,现在补给你,你也给文宗哥买几个,好叫他忘记我手上的。”

 自己手上的已经变了色,她也尽量不给大家看到,时间一长,谁还会记得一个奶油溜溜,特别是在家里出现不少奶油溜溜后。

 “行,是奶油溜溜,对吧?”

 “是呀!以后大哥带着文宗哥,只玩奶油溜溜。”

 程文安愣了一下,就点头,“我明白了。”

 四点半,程老爷子就匆匆早退回家,程尚湖正好睡醒。

 “三儿,怎么样?要不要请胡大夫看看?”

 “看什么?”程尚湖下了床,想要整理明天下乡的货物。

 “你,呃,”看着着无事人一样的三儿,程老爷子忙改口,“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太累,你的身体不能生气不能受累的。”

 “没事,我睡了一觉,已经恢复了,前天太紧张,昨天太累,没休息好。”程尚湖不以为意的道。

 “那行,你自己注意着点,叫娴娴和美美多出些力气,回来的时候,板车空着,你坐板车上休息休息,别太累了。”

 程尚湖“……”他一个大男人坐板车,叫侄女拉着?怎么看,这个画面都让人尴尬。

 听到三叔醒了,程娴程美进来打算撕香皂纸,听到爷爷这话,程娴赶紧应下,“对,空拉板车累人腿,我们三个轮流拉,互相歇腿。”

 程老爷子点头,“对,轮流拉,轮流坐。”

 程尚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就开始干活了。

 程老爷子找到小孙女,“你三叔不知道他自己犯了病。”

 “三叔不知道?他的身体没有虚弱无力?”

 “对,他一睡醒就下了床,现在正在整理货。”

 “那就观察着,若是再犯病,就去看胡大夫。”

 程老爷子见小孙女能忍住不说,他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叮嘱一句,“以后别随便使用了。”

 程莉对爷爷挤眉弄眼,“我不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

 “你个猴精的小丫头,”程老爷子点点小孙女的额头,“万事小心,切不可让人怀疑。”

 “是呢是呢!除了爷爷心细的感觉到了,谁知道了?三叔自己都不知道。”

 与爷爷说话互动间,程莉趁机给了爷爷20狠绿丝线,三叔那儿都给10根了,她的爷爷定要福泰安康万事如意。

 程老太挪到西屋门口,看到三儿精神不错,就转身挪出堂屋,去厨房烧火了。

 程尚湖头都没抬,继续撕纸。

 程莉迎接了下班的爸爸,捡柴的二姐,还帮妈妈捣了乱,就把绿丝线都给送了出去。

 看着少了两厘米高的绿柱,程莉拍拍胸口,安慰自己不心疼,她爱的家人都送到了,舍利子也隐藏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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