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留言不回,短信不回。

 朱年志等了三个多月,实在耐不住性子等了,打算出去找找。

 他弟回来了。

 “大哥,我们去淮河游泳吧?”

 朱年志没心情,“我要出去找小四去。”

 朱年和劝道:“你陪我游一次,耽误不了你多久的时间,你不是弄不明白小四临走前,叫你去看孟香香到底是什么原因吗?也许,我能猜到。”

 朱年志拎上毛巾,“走。”

 兄弟俩游到了淮河中间,朱年和抱着大桥桥墩坐下。

 “大哥,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性子吗?就是小四给我们新床之前,以及家里安装床那天我闹脾气的事情。”

 “记得。”朱年志点头,“你哭得好丑。”

 朱年和回怼回去,“其实你笑起来也好丑。你偏偏不自知。

 就像那个屠夫的儿子一样……

 我之所以哭,就是因为小四点中了其中隐藏的关键。

 那个庶子也就是屠夫的小儿子,他被嫡子那么欺负,他爹都不管,是因为他爹也知道。

 想来,他爹知道,只有留下庶子,庶子他娘,才会为了庶子好好的活着。

 我想通了之后,我就改了,同时我也观察着小四。

 因为我不信,一个孩子再早慧再天才,她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关键。

 那只有一个原因,小四也有梦,一个独属于她的梦。

 孟香香,就是她梦里的人,最有可能是你的妻子。

 她不想成为第三者,不想婚姻生变。她最怕的是,你的真命天女是孟香香。”

 见大哥沉默不语,他用事实打击大哥,

 “你想一想她对程家人的安排,想一想她的运筹帷幄,想一想她叫程家人买房的地址。

 想一想你被她撵去鹏城,想一想她对县城开发的自信,想一想她对程家奶奶的恨!

 你不也常说她三岁后突然就变了吗?”

 朱年志猛地扑进水里,用力游往岸边。

 朱年和赶紧追上,“你知道去哪找她了?”

 “知道。”朱年志头也不回的游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前世仇。”

 “无所谓。”朱年和回道:“终于对你说出来了,我心里舒服多了。有人报仇,我心里更舒坦。我等你。”

 “滚!”

 朱年志爬上岸,毛巾都不拿,一身水往家跑,

 “爸,快,快带我去找素行禅师。”

 朱海龙一顿,“素行禅师已经圆寂了。”

 朱年志转身,“去静安寺。快点,小四肯定在那里。我去收拾行李。”

 郑家兰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也去。”

 一家三口匆忙离开,把朱年和两口子丢下了。

 丁晓颖问:“年和,你是亲生的吗?”

 朱年和摇头,“我和大哥都不是,小四才是。”

 “切!”丁晓颖没好气的喷他,“说明你们兄弟俩太讨人厌了。也不知道小四会不会出家。”

 “不可能的,小四想出家,人家也不收。”

 “为什么?”

 “六根不净。”

 ……

 程莉骑着车漫无目的流浪着,眼看着离沪市不远了。

 她想了想,掉头骑向沪市。

 外地摩托车不能进城,她给存在了火车站边的停车场。

 城市的快节奏,让程莉的心更烦躁。

 直接去了城中的静安寺。

 烧香祈福她什么都做。

 心依然不静。

 她干脆请了木鱼和佛珠,跟着寺里的和尚身后一起做功课。

 第一天,心里有了些许宁静。

 她随着寺庙关闭时间离开,回到宾馆住宿。

 第二天寺庙一开,她又混了进去。

 如此一个月,她的心宁静了。

 但是也被住持观察了一个月。

 住持问施主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程莉摇头,询问素行禅师在不在。

 得知素行禅师已圆寂之后,她打算离开,被住持叫住。

 问她是否来自淮河岸边。

 程莉点头。

 住持又问她是否认识素行禅师的一位老友。

 程莉再次点头。

 住持便带她去了素行禅师的禅房,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她,告诉她是素行禅师留给她的。

 素行禅师圆寂前,说愧对一位老友和一个女施主,让住持把这个盒子交给女施主。

 并说了女施主来自何方。

 程莉拿到盒子便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舍利子。

 住持也惊讶,他并不知道素行禅师留给女施主的是本寺为数不多的舍利子。

 他高声宣佛号,说女施主与本寺有缘,留下了多学学佛法。

 程莉也无处可去,就顺应住持的要求,留在了静安寺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