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君彦摇头:“家花娇嫩需呵护,野花漫舞遍地香。我乃两界无情子,志在天涯留芬芳。若得家巧随身伴,怎腾风云走八荒?终是孑然飘零客,随风落处是家乡……家花解人意,散养更轻松,若为霸业故,两者皆可抛!”

 便自长身起。

 寻欢,作乐!

 抛却人间烦恼事,只留快活滚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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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卓君彦从缪玉真的玉臂环绕sū • xiōng 盖顶中脱身而出。

 红纱帐里,相思被中。

 缪玉真恋恋不舍,脉脉含情望他:“你今日要走?”

 现出一对水蛇臂,露出半抹玉sū • xiōng 。

 令人缠绵令人醉,英雄难过美人关。

 只可惜,逢了无情郎,全无留恋意。

 卓君彦缱绻过后无温柔,激情之后立地佛。

 这刻更是心冷,面冷,语也冷:“是,今日之后你就不用来了。”

 说着他步出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对他来说,缪玉真就是工具。

 一件解决需求的工具。

 她存在的唯一好处就是不会让自己那颗古井不波的心再泛涟漪。

 缪玉真明白这点,这让她有些凄凉,却又有些庆幸。

 作为一个女人,她很清楚:只有缺乏能力的人才想用感情束缚女子。

 卓君彦太强,强到他不愿意对任何人用情感作为代价。

 但是另一方面,情感的付出又是一种本能,是不受自律束缚的。

 所以卓君彦断不会允许他对自己留恋太久。

 当放则放,是为枭雄。

 “也好。”望着那拒绝背影,她喃喃着。

 至少钟家的产业,如今算是保住了。

 走出房间,一名护卫已等候在旁。

 卓君彦问:“如何?”

 那护卫恭敬回应:“去了南屏城。”

 卓君彦轻笑:“也去了南屏城?很好。通知沉胜男他们了吗?”

 “通知过了,沉队长说,只要他们没出城,暂时就不要封城。”

 “唔。她独自在外的时候,还是让我放心的。让大家都集合吧。”

 没过多久,东岭城所有的护卫队成员集结完成。

 卓君彦跳上战马,剑指前方,锐意呼喝:“去南屏!”

 骑队狂飙而出,又见烽烟万里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