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抱拳,立在一米之外,垂眼道:“启禀陛下,目前看来,是有人提前在必经之路上埋了大量的黑火药。”

 皇上一下暴怒,“提前埋了黑火药?谁负责的沿途防控,竟然能让人提前埋了黑火药,怎么没有提前把他埋了!”

 萧轶早吓得几乎尿了裤子,两股战战站都站不稳。

 听到皇上的怒吼,根本不敢上前。

 内侍总管眼尖,一眼看到他,道:“是禁军副统领箫大人安排的出行路线,路上一切防控,都是箫大人安排的,就不知道箫大人这次是不是也受了重伤。”

 同是箫大人,萧延就不替萧轶这个箫大人开口了。

 皇上怒道:“让他滚过来。”

 说完,朝萧延道:“你去查!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完全没有将朝廷和律法放在眼里,务必给朕缉拿归案!”

 萧延抱拳告退,和瑟瑟发抖上前领罪的萧轶打了个照面。

 “是不是你害我!”萧轶咬牙质问萧延。

 萧延多一眼没看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镇国公府马车那边。

 赵都带着刑部衙役侦查现场,指了中央的炸坑,“这里面,起码埋了有五十公斤的黑火药,当时是一下全部爆炸的。

 幸亏这黑火药不是用容器装了,而是散开在地底下,炸的时候也就炸了这一片土。

 要是用容器装了再炸,咱们这一行人全得玩完!

 已经下令让去查了,查京都极其附近所有的爆竹作坊,以及最近来京都的一切大件货物登记。”

 正说话,刑部一个衙役飞奔过来,“大人,不好了,京都同和票行让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