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真的陆家三小姐,臣妇并不能确定,但是自从她来了我们荣安侯府,臣妇屋里莫名其妙失窃,今儿一早府里的嬷嬷莫名其妙死亡,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宁妃就道:“陛下,去年年底的时候,二殿下有幸为陛下分忧,曾经去余杭办过一桩差事,当时余杭陆家热情的招待了二殿下,二殿下是见过那位府上的三小姐的。

 可今儿一早二殿下忽然和臣妾说,现在荣安侯府的那位陆家三小姐,似乎和她当时见的人容貌上不一样。

 从年前到现在,也才短短半年时间,怎么就一个人的容貌能改变那么大?

 听闻乾州shā • rén 案的女魔头当时就是坐船从乾州来京都,这人又和真正的陆家三小姐长得不同,那她必定是冒充顶替。”

 陆嘉难以置信的看着宁妃和陆氏。

 作为一个从余杭来的小庶女,第一次进宫,陆嘉拿捏着瑟瑟发抖弱小无助震愕懵逼......

 “合着,你们说了这么多,根本就没有证据,给我定罪全凭一张嘴?就,分析分析,我就是凶手了?”

 说完,陆嘉看了萧延一眼:她们比你都厉害!

 萧延:......

 陆嘉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和委屈愤怒,朝皇上道:“启禀陛下,臣女是不是陆家三小姐,陛下现在派人去余杭接个人来京都不就能证明吗,现在去余杭接人,快的话,来回二十天也就带来了。

 臣女是真是假,臣女不怕被查。

 只是到时候,臣女验明正身,还希望姑母和这位娘娘能给臣女一个交代,我一个小庶女没有惹你们任何人,为什么要给我按这样一个罪名?

 给我按了罪名,难道对你们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