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同父异母?”

 “嗯。”

 蔺行山伸了个懒腰,弓背,两腿岔开,双手脱力的放在腿间,而后随意的玩弄两下酒杯,拇指顺着杯口重重摸了半圈,硬实的死死抵着肉。

 “他们一边说我的母亲留不住人,又在担心母亲现在还对父亲有影响。”

 “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是一个老公出轨,三十二岁就死了的可怜女人。”

 几句话丰富了沈明瑾的设想,蔺行山家里确实不比自己,太有钱了,是非多,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哈。

 蔺行山双手枕在脑后,下颚抬了起来,轻描淡写的说出假想:“做掉?”

 沈明瑾沉默。

 留下不清不楚的话,蔺行山拿起睡衣进去洗澡。

 他洗完沈明瑾紧跟着洗。

 小酌助眠,酒精的后劲让她犯困,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入夜,沈明瑾冰凉的肌肤每碰一下对蔺行山来说都凉快舒服,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靠近。

 熟睡的沈明瑾在感受到温热的热源,自主的窝怀里。

 以至于第二天一睁眼就是蔺行山放大的脸,男人的两臂搭在身上,阳光打过去,睫毛底下一片阴霾。

 醒得早,沈明瑾不拍被拍,把蔺行山的胳膊拿开。

 动作惊醒了蔺行山,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女人。

 “……”

 “……”

 半梦半醒。

 唇线抿直,蔺行山把自己被枕到没知觉的胳膊抽回,换了个姿势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