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行山的不无道理,沈明瑾做了两次深呼吸,人在大床上躺平,“嗯,说得对。”

 “我肯定不会这样。”

 “你当然不会这样。”

 对方秒答:“我的所有信用卡不是都在你那?”

 沈明瑾足足愣了半分钟,要不是卡的密码和绑卡都跟她没关系,差点就有点小感动了。

 真是,漂亮话一套一套的。

 弯唇挑笑:“蔺行山你说的倒好听。”

 听筒传出细不可闻的一声哑笑。

 “再怎么不济,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笑容停在脸上,沈明瑾有了奇怪的假想:“你想对我怎么样?也家暴我?”

 “蔺行山你想打我?”

 “不是,我没有,我哪敢。”

 蔺行山诧异于沈明瑾大脑的构造,怎么能想到这上面?

 不说两个人跆拳道不分伯仲,她爷爷气急真会拿鞭子抽人的。

 那个地位谁都敢抽,自己父亲去了也能挨两下回来。

 沈明瑾心情平复了许多,继续躺回去,“那就这么说,回去再聊。”

 来七江的这两天经历了一场悲剧,别无收获。

 沈明瑾下午两点到的,江云接风宴的邀请函已经送到了房子里,她马不停蹄的联系spa按摩会所的老板,找人上门用精油按摩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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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小公子的接风宴是国内的父亲一手操办,除了和江云玩得好的同龄人、身世显赫的青年,还到场了一些父亲那辈的好友,几乎遍布各行各业。

 最先下来的男士双排扣西装傍身,剑眉尾点缀着一小颗黑痣,下三白的眼睛盯谁都不寒而栗,浅笑时又格外温柔深情,高大伟岸的身型十分吸晴,下车为里面的女人递手。

 细高跟入眼,从车上下来的女人穿着黑色短款礼服,高挑的身段致使裙摆在大腿上两寸,卷发散在肩膀一侧,精致风情的长相因为妆造而明艳动人,让人最过目难忘的当属她身上别具一格清冷端庄的气质。

 名门标配的主母形象。

 江云给足面子的自己过来欢迎二位:“蔺哥、嫂子。”

 沈明瑾公事公办的送上祝福。

 进到户外的晚宴里面,看到了许多白人和拉丁裔的面孔。

 江家这小公子在国外没白待,认识了不少人。

 蔺行山突然凑近,低声说道:“你自己玩,我去跟几个人聊聊。”

 湿濡的热息侵袭,沈明瑾轻抬下巴:“你去吧。”

 “嗯。”

 蔺行山朝几位江云父亲等一行中年男子走去。

 沈明瑾无所事事的看了看,试图找到熟悉的面孔。

 几位富家千金只是脸熟,沈明瑾并没有过去,绕开香槟塔,她取了杯果饮。

 入口的地方传出了一阵小的骚动。

 沈明瑾抬头看去,一位高大文雅的男人走下车。

 仔细一看,蔺江津。

 啊……

 他竟然也来。

 沈明瑾之前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个消息,此时有点差异,想到蔺行山和他的关系,避开了些,不想再有什么事发生。

 与低声议论的人群不同,沈明瑾不动声色的背过身,欣赏夜景。

 “……弟媳?”

 蔺江津带着一众人的目光走到了沈明瑾身边,慈眉善目地问:“好巧。”

 “我弟不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