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易离的师妹来了?

 于云夕听到这话,她倒是笑出声来了。

 他们这是在京城显摆还不够吗,还要来西南找存在感。

 “赶走便是了。”于云夕冷淡开口。

 虽说来者是客,但对于风易离和他身边的人而言,他们还没有资格当西南的客人。

 “是,县主。”

 侍卫松了一口气,赶紧点头。

 这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打算。

 哼,京城那些人如此对待县主和小世孙,他们方才没有在城门大动干戈已经在忍着了。

 现在有县主的同意,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于云夕,你也有今日,情敌都上门挑衅了……”

 关盈在后面得意的挑衅道。

 可于云夕也没有将她的挑衅看在眼里,连同她方才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警告之话也没有再理会了。

 不过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于云夕还是叮嘱了侍卫一句:“盯着她。”

 现在的西南经不起折腾了,别让关盈再拖累他们了。

 见到于云夕忽视她了,关盈只能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于云夕来到门口,这里已经有几百名将士在等着了。

 他们本该意气风发的,但此时一个个都面色苍白,不停咳嗽,随时都能倒下。

 这一幕被于云夕看在眼里,让她的心情很沉重。

 “让他们都进来吧。”她轻声道。

 可侍卫面色凝重地说:“县主,这么多人进来,宅子没有这个多屋子。”

 “那便将搬来被褥,在厅堂、在寝房地上做成简陋的床铺,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安顿好他们。”于云夕严肃说道。

 “是,县主。”

 沈鹤之站在远处,他看到这一幕,就想走过来。

 但于云夕察觉到之后,就快速对他摇头。

 “义兄且留步,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出法子来的。”她认真地说。

 沈鹤之虽内心焦急,但现在也只能是选择相信云夕,毕竟这件事只能她来做。

 “保护好自己。”他心情复杂地叮嘱。

 “照顾好义父义母和瑾儿,战场上也要警惕南越国,那都是一群卑鄙小人。”于云夕也叮嘱他。

 但病症都传到了军营之中,那就意味着南越国该动手了。

 这个时候,于云夕这才注意到徐之言就跟在沈鹤之的身后。

 周围没有洛修然,也没有那个所谓的师妹的身影。

 她对徐之言点了点头。

 都是朋友,有些话就不必多言了。

 与他们告别之后,于云夕开始转身离去。

 府邸的门也缓缓关上,将他们都给隔离开来。

 ……

 深夜。

 于云夕屋子的油灯还是亮着的。

 等到她开门出来的时候,发现宋苍还在这里守住。

 “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你不必守着,回去歇息吧。”她严肃说道。

 但宋苍却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对劲。

 “县主,您可还好?”他关心道。

 于云夕晃了一下脑袋,她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很烫。

 “见效了,本县主终于也和他们一样染上这个病了。”她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

 “县主,你……”宋苍神色担忧。

 但于云夕的语气却越发激动:“我终于发现些苗头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南越国这一次所下的毒是先诛。”

 “先诛?”

 “嗯,顾名思义就是诛杀,所中毒之人,哪怕是到死还会传染给身边之人,至死不休。”

 于云夕摇头解释。

 “我也只曾在娘亲的手札手上见过这种毒,记载不多。”

 “这毒,比木离春还要狠毒……”

 她又低喃了几句。

 这么多年来,她只遇到两种她感到棘手的毒。

 第一个是木离春,第二个便是这个了。

 说起木离春,风易离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

 算算日子,也快到他毒发的日子了。

 不过,他那么有能耐,死不了的。她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那县主,您可找到解药了?”宋苍继续问道。

 “还差一味药就可以配出解药来,但我试了十几味药,也亲自试药,但效果都不行。”

 于云夕语气凝重地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夫赶过来,语气着急地说:“县主,好多人都在全身抽搐,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于云夕没有片刻的耽搁,她马上跑出去。

 当她来到厅堂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一片惨状。

 “秦大夫,这是二十张药方子,其中可能有一个是解药,现在让厨房熬药,半个时辰内,一定要将所有药都熬出来。”

 她快速从身上拿出了二十张她方才在屋里写下的药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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