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管我。”

 许喃无力的挥开陆南洲伸过来的手,躲在被子里烦躁的转了个身。

 麻滴,怎么会这么痛!

 今天出空间的时候,许喃就感觉到肚子不舒服,结果刚才一看,原来是亲戚找上门来了。

 她实在不理解,这肚子怎么会这么痛。

 她长这么大了,这好像还是头一回姨妈痛。

 耳边陆南洲还在那不停的唠叨着问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见她不说话,陆南洲就一直问。

 许喃听着心里更烦了,难不成她要和他一个大男人讨论一下应该怎么缓解痛经。

 想想还是算了!

 许喃声音弱弱的回了句:

 “肚子痛,缓缓就好了。”

 陆南洲见许喃被子底下的手一直捂着小腹的位置,他将这个部位能联想到的病都想了一遍。

 难不成是急性阑尾炎?

 明明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陆南洲眉头皱了皱,如果是阑尾炎,那得去医院才行。

 这时陆南洲的手又贴到了许喃的额头上,男人温热且骨节分明的手贴了过来,在许喃额头上摸了片刻:

 “不热啊,怎么冒了这么多冷汗?”

 说完他就要去掀被子,许喃只说了一句肚子痛,他就算在专业,也无法通过肉眼来判断病情。

 这时许喃也被他烦的想直起腰从床上坐起来。

 陆南洲一低头,许喃一起身,两人的鼻尖刚巧碰到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空气中仿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陆南洲的耳朵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变红。

 片刻后,许喃默默的将脸移开,嫌弃的吸了吸鼻子,她一向对气味非常敏感,煞风景的说了一句:

 “你中午吃完板面没刷牙?”

 陆南洲:“……?”

 “我闻到了你嘴里有一股很浓的大蒜的味道!”

 很好,煞风景第一人,刚刚还有些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陆南洲只觉得自己冤枉!

 他怎么没刷牙了?

 为了避免口腔里有味道,他特意刷了好几遍牙才去上班的。

 他极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片刻后,他手拄着床头直起腰看着许喃。

 语气中带着担忧的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许喃被他问的烦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意思了,直接回了句:

 “亲戚来了。”

 然后起身穿上拖鞋就要下床。

 陆南洲听后一脸诡异:“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咱妈打电话和你说了?”

 “说什么了?”

 许喃满脸疑惑,什么消息灵通,她不就来了个大姨妈吗?

 “你刚刚不说是亲戚来了吗?妈给我打电话了,说奶奶身体不舒服,过一阵子可能会过来检查一下。”

 许喃:“……”

 绝了,她这两辈子加一起都没遇到过这么直的钢铁直男。

 是自己刚刚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她不都说了自己肚子疼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指着自己的肚子,看向陆南洲,一字一顿的说:

 “这里—亲戚来了—我肚子痛,你懂了没?”

 陆南洲听后,瞬间满脸爆红,太尴尬了。

 他哪里能想到是这么个亲戚的意思啊,他咳了咳,片刻后说了句:

 “那个…多喝热水。”

 许喃:不要对直男抱有任何幻想!

 …

 秋日雨水多,小县城连续多日暴风骤雨不停。

 许喃的摆摊计划被彻底打乱,看这天气多变,许喃干脆就在家咸鱼躺平了。

 不赚钱的日子过得毫无意义,要是在以前,她还能玩玩手机刷个视频什么的,可现在,她只能在家摆烂。

 难得今日晌晴,颓废了好几天的许喃起床后,先是去院子里看了下从空间里移植过来的菜。

 不愧是空间出品,经过了多日暴雨的摧残,地里的菜依旧长势良好。

 回到屋里,许喃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被茶几上面的报纸给吸引住了。

 往日里这些报纸都是放到院子里面的信箱上面的,应该是这些天连续下雨,陆南洲怕把报纸淋湿,所以看到后就拿进屋子里来了。

 陆南洲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比较老.干.部.风的,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天,许喃发现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下班,除了看书就是看报纸。

 这报纸没有什么好看的?

 许喃好奇,干脆从里面随意掏出了一张,打开看了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眼睛都亮了,这不妥妥的白给钱吗!

 在这份报纸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上面写着“美食品鉴官”招募。

 许喃大致的扫了一眼,这是一家来自京市的餐厅举办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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