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个子不高,打扮得挺时尚的,嗷对了,还烫了个卷发,画了个红嘴唇。”

 许喃听了这描述,毫不意外。

 也对,自己来到这儿这么多天,也就和冯恬一个人有过争执。

 不过这花五十块钱来雇人找茬,这脑回路也真是……一绝。

 看出冯恬没脑子来了。

 有那个钱过来她这买两碗煲仔饭不好吗?

 得嘞,这仇她许喃记下了。

 许喃将事情全部搞清楚后,向饺子铺老板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饺子铺老板见了扭头就跑。

 隔壁的大娘见了,赶忙叫住他:

 “唉,孩子还在这呢!把孩子带走啊!”

 许喃将刚刚用来烫“猪蹄”的那一盆煲仔饭从燃气灶上取下来扔掉,又往上面放了一个新的锡纸盒。

 见刚刚说不要煲仔饭了,让自己退钱的那个顾客还站在那里,就向他问了句:

 “你还吃吗?”

 …

 晌午,许喃收摊后。

 回到家属院,她先将自行车停到了院子里。

 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屋内气氛不大对劲。

 她换好鞋,一抬头就见到了好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陌生,因为自己没见过。

 熟悉,因为这是陆南洲的奶奶和二叔一家人。

 她竟然将前些天陆南洲说他奶奶要过来看病的事情给忘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她抬脚走到客厅。

 在原主的记忆里,眼前的这几口,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喃看着原本收拾的干净又整齐的屋子,现在被搞得又乱又脏。

 沙发垫上扔着吃完了的瓜子皮,西瓜吃完了瓜皮也没有放进垃圾桶里,而是随意的扔在地上。

 陆南洲二叔的脚,此时正搭在茶几上,许喃还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臭脚丫子味。

 搞得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

 这时,坐在沙发最中间的老人说话了,张嘴就端着长辈的架子,语气对许喃毫无尊重:

 “瞧瞧你这还像话吗?”

 “长辈来家里串门,你竟然不在家!”

 “在那儿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烧火给我们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