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呼救,视线就开始逐渐模糊人也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白茶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窗外一片黑暗,她看不清这里是哪里?

 白茶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也是这时,突然发现她的双手被铐在了床头,拉扯间铁链弄得她细白的手腕疼的要命。

 她好像,被绑架了。

 不是好像,就是被绑架了。

 因为房间里没开灯,白茶并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怎么样人又在哪里…

 只知道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哪里透进的月光,让她知道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白茶有点害怕,她明明记得那个坏人已经被警察叔叔抓住了,被压在地上暴打,为什么这里又出现了一个疯子。

 她很想哭,因为害怕。

 可她又不敢,她怕哭声引来那个人,她真的好害怕…

 或许是天生胆子小,白茶在这一刻甚至有点不敢面对那个人,她不想见他,她想回家。

 可怎么能不哭呢…

 压抑的哭声从女孩的声腔溢出,她真的好难受,这种倒霉的事情怎么会被她遇上。

 哭归哭,害怕归害怕。

 白茶不想死在这,趁着现在没人,还是赶紧想办法跑路吧。

 可她的手被锁在了床头,她根本就动不了,以她的力气也不可能挣脱这些锁链。

 而且她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换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简单的卫衣加休闲长裤,可是她现在穿的是裙子。

 丝绸般润滑的布料…

 贴在她的腿上,这让白茶更惊恐了!

 听他们说,那个变态喜欢她。

 虽然不确定这个变态,是不是那个变态,但他好像对她也有所企图。

 一想到这个白茶怕的更厉害了,也伴随着恶心,为什么这些人总对她有这样的想法。

 当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哭。

 人折腾了一圈啥也没得到,还把自己的两只手勒得红彤彤。

 “这死变态真恶心,锁床头还锁两只手,你怎么不把我两只脚也锁起来,狗东西!”白茶气的要死,气到根本就不想忍。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小姑娘的口中吐出,或许是因为没人或许是因为身在黑暗中。

 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她的嘴也没了个把门,狗东西,神经病,丑八怪,变态垃圾。

 这些脏话,她一个个来回骂了十几遍,骂累了就停下来。

 歇一会儿又继续骂。

 可是这样折腾一圈完了,她什么也没得到还口渴了,手也没劲了,当真是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她想尿尿!

 啊啊啊!这个神经病呀!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白茶真的有点欲哭无泪,双腿被迫夹-紧,她觉得她又要死了。

 “怎么不骂了,累了?”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远处飘来。

 有些熟悉,也有些惊恐。

 这个房间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怎么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变态吗?好恶心,那个家伙刚刚一直躲在暗处偷听她说话。

 小姑娘的眼睛睁的老大,显得惊恐极了,也是这时灯光亮起。

 漂亮的新娘,暴露在他人的眼里。

 小姑娘一身纯白色丝绸婚纱,宽大的裙摆披在她的腿上,也让她看起来诱人极了。

 她真的很漂亮,漂亮的像只白色的蝴蝶,像是一个精致又脆弱的民国瓷娃娃,她身上带有一股古时女子的柔弱气息…

 像是天生就注定要依附他人才能活下去的女子,依靠男人是她唯一的活路。

 “商弃?”因为长时间待在黑暗里,白茶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她眨了眨迷茫的眼。

 过了好久,才适应过来。

 她总觉得那道男声很熟悉,可哪里熟悉她又不知道,也是在眼睛开始看得见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熟悉。

 因为绑架她的特么的是,商弃那条疯狗!一见是他,白茶更气了。

 那个傻缺东西,怎么又是他!

 小姑娘的脸胀的通红,显然是被气到了。

 “嗯是我,老婆。”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那双昂贵的正装让他显得矜贵无比。

 像是民国时期世家大族里走出来的少爷。

 商家作为富了好多代的大族,传承不止百年,说是民国出来的时间都说少了。

 不过,再好的衣装和外表。

 都掩盖不了他那一身疯狗的气息,白茶都快气死了,这神经病为什么就喜欢缠着她?

 还叫她老婆!他要点脸行吗?

 长得人模狗样,可惜是个脑残。

 男人的那声‘老婆’,带了些难耐的缠绵意味在,他是高兴的这一刻…

 可他高兴了,白茶不高兴。

 恶心死了,这句称呼直让白茶生理不适,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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