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陈决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白茶为什么非要婚后再给他,他们既然选择了要结婚为什么就非要婚后呢。

 是不是,还在嫌弃他……

 等白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吹好了头发,他随意的挑了一套白衬衫黑西装裤也就是收拾妥的。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白茶听话的坐在他安排的凳子上,并没有抗拒他的这一行为。

 莫名其妙的还真有些像情侣,白茶感叹。

 青年的房间大的离谱,说是房间其实更像一个一居室。

 有单独的小厨房,有沙发有床有工作台还有衣帽间,这里就像是大蛇的巢穴,深埋在地底见不得光。

 是的,这个实验室是在地底。

 当知道这一点的时候,白茶更不喜欢这里了,如果是封闭的大楼,只要凿开一扇门一扇墙,那她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可这里不是这里四周都是泥土。

 像是埋在地底的某种奇怪生物,白茶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对她来说太压抑了。

 她喜欢海边,喜欢阳光。

 喜欢自由也喜欢带着自由气息的风。

 所以她很期待今天的外出,她也在期待今天能跑出去,离开这里。

 “他还在吗?我不想见到他。”其实白茶已经不在意季禾绪在不在了,她甚至有些期待季禾绪出现,她想让他们两个狗咬狗,玩死对方。

 最好两败俱伤从此以后都没有精力再找她了…

 但这样的想法不能表现出来,甚至她应该表现的更加厌恶那个人而来取悦陈决。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你的前未婚夫,他可想你的很。”男人不急不慢的声音,让人猜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但白茶知道,他并不喜欢那个男人。

 “我非常厌恶他,我也不喜欢他。”

 “因为他强迫你。”男人道。

 “算是吧。”她沉默的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其实并不怎么好。

 陈决也是逼迫她,这样回答便是摆明了她也厌恶他,可这个问题是他问的,他就是诚心在挑事。

 她的回答没有一点停顿。

 果然,很快男人就停下了挑拨她头发的手,而是关了吹风机蹲在他的身前沉默了一会才问,“那茶茶讨厌我吗?因为我也是强迫你的。”

 “是。”想要讨好陈决,白茶就不该说这句话,可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撒谎,她也觉得没必要。

 因为爱一个人,她演不出来。

 女人的回答很真诚,真诚到陈决宁愿她撒谎,两人之间的气氛在次变得凝重。

 他的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是不是很讨厌?”他站起了身,随意的穿起外套。

 他这话说的随意,也没指望白茶能回答。

 可白茶说话了。

 “我比讨厌季禾绪更讨厌你,因为你和他是不一样的,我从始至终就不喜欢他,他怎样在我这里都是恶心讨厌的。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要保护我的亲人。”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就有些过犹不及。

 她知道她这样有些虚伪,可到了这个地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需要为她自己而活,她要最大化的保护自己。

 陈决没想到白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领带已经打好,可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茶茶的意思什么?

 她喜欢过他…

 他和季禾绪不一样,从来都不一样。

 还记得那天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女人光着脚不顾自己受伤的队奋力向他奔来,好像见到了极其重要的人…

 男人低垂着眉眼,白茶并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在意。

 但她知道,陈决听了她的话没生气,这样就足够了,她想要的并不多。

 她在隐晦的表白吗?

 又或者说,白茶的年少时期喜欢的一直都是他…是这样吗,陈决的指尖忍不住轻颤。

 高兴吗?当然是高兴的,但更多的却是惶恐,因为陈决从来没想过白茶会喜欢他…或许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但还是比别人要多。

 他的付出并不是一味的。

 她也和他解释过,那些话都是季禾绪逼她说的,季禾绪拿他来威胁她,如果不说那些话他就会遭到季家的打压。

 以季禾绪的疯狗属性。

 他确实会这么做,毕竟他连人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他?

 她被他那样伤害,被逼迫到想要连夜出逃,受了那么重的伤被他救下,都这样了她又怎么会喜欢季禾绪。

 他们俩都是受害人。

 白茶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喜欢她,而她也刚好喜欢他。

 或许不喜欢,但在季禾绪的眼里白茶喜欢的是他。

 “9点出发,我去做饭。”他其实更想问,如果我不再逼你,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我信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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