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弦脚步微顿,待萧留年说完之后,方头也未回地离开了秋夕涧。

 萧留年目送他离开,阴山全是魔修,曲弦知他为人,魔修之宴他怎么可能参加?不过是拿着这事作幌子,借故接近云繁罢了。

 思及此,萧留年“啪”一声将那邀帖掷在桌上,道了句:“醉翁之意!”

 再抬眼时,他只瞧见连同云繁在内五人十个眼睛都巴巴看着自己。

 师兄发脾气,倒真是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