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留年再睁眼之时,照心镜镜心的厚云散开,镜面依然空无一物,别鹤海的天地仍是宁静,云繁也还是千娇百媚的模样,好似一切不曾发生。

 “师兄,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世间的确没有叫常平村的地方,但是……真的有一个叫云繁的孩子。”云繁的声音响起,与他在镜中梦境里听到的声音,似乎重叠起来。

 萧留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倾身用力抱住了她。

 “师兄信我了吗?”她问他。

 “信。”他点下头,将心中不断泛起的痛意,化作双臂的力量,再不想松手。

 “那么从今日起,师兄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好不好?”她又问道。

 “好,我是你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起,也夺不去。”他道,像发誓一样。

 云繁便笑了,开心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