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来升上前道:“爷,族中各子弟们都等着领年物呢,您看……”

 一听这事儿,贾珍更是心疼,挥挥手道:“罢了,告诉他们今年收成不好,把领的年物都减半下来。”

 管家领命,又对贾珍道:“爷,那府里请人吃年酒的单子您可想好了?”

 贾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道:“你可看准了,请人别重这上头的日子。”

 “是!”管家答应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贾珍却沉默下来,看了眼垂手站立的乌尽孝,心中想着府里本就没几个进项,如今更是花钱如流水,不和你们这些管着庄子的人要,找谁去!他连那旁支的几百两都……。想到这儿,贾珍又生起念头来。

 当日被贾璎辱及,没等他得空,这人不知怎么就入了政叔父的眼,如今倒是不好直接动了,心中便开始盘算起来。